他如此惜脸孔，以至于恼羞成怒。

小的时候，在小镇里,她的舅妈生了女孩,被舅舅锁在屋里。她饿得厉害,窗上门上全是抓痕,那时，苏惊生透小窗见到她吃过屎。

“我……我不……”

模糊的脚步声。

吃/屎。

刘漳扭过咆哮：“你他妈就看着？！”

生女孩。

那张漂亮的,痕满满的脸。

“别摁了，再憋死了。”李德男说。

“哎你什么？”

李德男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苏惊生敢夹，他就掐她上最脆弱的肌肤。他修长的手指燥，带着年轻人的血，探寻她沾着淡淡血的，少年人纤弱而未知的一切。

他松了松手，边说着边把苏惊生翻过来，哗啦啦溅落瓷砖。

生女孩。

苏惊生还记得她刚去的时候。

“哎，别哆嗦了，哎！”刘漳给她扑掉脸上的发，笑嘻嘻地竖起两漂亮的手指。

她像北京的许多漂亮姑娘，穿着最好看的裙,有最柔的肌肤,耳环一个上千块,妆容昂贵的脸上泪斑斑。

最漂亮的/，能卖最漂亮的价钱来。

“我——去……”

后刘漳被抓破的脸狰狞着，那是行脱苏惊生裙的代价。

李德男忍不住拉长声叹。

“什么玩意儿啊，结合的好嘛，厉害厉害厉害。”他用很标准的京普连着说了三句厉害，听着像三个“咧”。

刘漳又转过。

苏惊生也饿,但她从来没有饿到那程度。

不知现在那张脸是否得像苏惊生，是否还在不断下崽。

那以后她就疯疯癫癫的了。

苏惊生见过人吃/屎。

苏惊生忽然使劲儿挣扎着抬起上。她胡踹着，踢到了李德男的小骨，李德男让她踢得嘶一声，五指张开猛地住苏惊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奇了怪了，你说——二椅的下边儿都长什么样？啊？”他扭眨眨，“德男，你好不好奇？”

“吃啊！”

李德男说着，手撤回来，要去解校的松带。

一踩一扒，裙掉到脚边。

被两只手压着，苏惊生胳膊撑不住，噗一声被桶里，双臂挣扎着。

李德男耸耸肩，“当然了。”

“给你俩选项。要么，你给我们看看你下边儿，要么，你把桶里这屎吃了。”

可她就是在生女孩。

第31章

他了下苏惊生的，，还是那么纯粹地笑着。

“噗——哈——呕……咳咳……”

舅妈她，一边吃,一边笑,一边笑,一边哭。

李德男看准时候朝苏惊生伸手，她胆敢再挣扎，他就抬脚踩住她的脚踝。桶中扑起哀嚎的气泡，像羔羊溺死前无声地尖叫。

脖后的手狠狠压着,苏惊生被桶里的呛得剧烈咳嗽，牙关咬着，撑在坐便边沿的胳膊打颤发抖。她从前额到前全了,烈的臭气呛得她不过气来。

李德男停下摸的动作,挠挠鼻，摊手走过来说：“那你到底想嘛？让它吃/屎，还是它？”他两指掀了下苏惊生的裙，“哎，它了那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