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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李梅是个好女人,远的
不说,也不是二爷嘴黑,要是换做你妈,早就跑了。二爷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不少
委屈,不管别人怎幺说,二爷知道你是好孩子,今年三十了,也没个媳妇,这男
人啊,要是没有女人,家不是家,窝不是窝,也没过奔头。二爷信你,能把有富
这一家担负起来,李梅今年三十一,不过口,还能生养,过个一年半载的,给你
生个孩子,你也是后继有人了不是,你想想,给二爷回个话,二爷也不强求你。」
柱子低下头,小声说:「二爷,我知道你老是为我好,可如今是新社会,已
经不兴拉帮套了,再说我这成分,如果去给人家拉帮套,支书和民兵还不得把我
批斗死啊,二爷,这事不成啊。」
柱子本以为这样回答就能拒绝,又不伤二爷面子,因为打心里,柱子是不接
受这种事,有伤自尊。
二爷抽了口烟袋,沉稳的说:「你就差这些吗?这真是大问题呀!」
柱子赶紧说:「是啊,二爷,你老是明白人啊,现在的政策谁承担的起啊。」
二爷接着说:「别的不差吧?」
柱子也没多想,就点头说了声:「是的。」
二爷眯着眼笑了,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袋,平静的说:「柱子,咱是爷们,
说到得做到,这些呀二爷都办好了,走,跟二爷去村委会。」
说完站起来拉着柱子往外就走。
柱子傻眼了,本想抗拒,可这几年挨斗养成的习惯就是不敢和任何人抗拒,
稀里糊涂跟着二爷走。
到了村委会,支书、革委会主任还有民兵连长都在,一进屋,柱子就毛骨悚
然,这个地方没少来,每次批斗都让柱子胆战心惊,本能的弯腰低头恭敬的说:
「反革命份子柱子报到,愿意接受无产阶级改造。」
说完低着头等待接受批斗,没想到今天没有人严厉的审问,而是村支书少有
的客气:「柱子啊,来坐吧。」
这到让柱子有点受宠若惊。
柱子坐下时候只是半个屁股轻轻挨着板凳,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来干什幺的
,稍稍松了口气。
接着支书对柱子说:「二爷已经和我们说过了,经过研究,我们同意你去有
富家拉帮套,按理说这不符合政策规定,可有富是为集体残废的,本应该村里负
责,可眼下村里也没有办法,咱村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个满公分才合八分钱,口
粮留量勉强维持,没法顾及有富家呀!所以我们也就同意了,这个也算是民不
举官不究,你过去以后呢,这个村里批斗会就不批你了,公社要是来工作组,
你还得应付一下。」
主任接着说:「柱子,你要把这件事当成一种光荣,为贫农兄弟做贡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