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豌豆才算是了学校的大门。

我去卧室换衣服，睡衣刚脱掉，他就来了，顺势还带上了门锁。我生气的，他不要以为，我让他到家里来，就是想好和他在一起。

他到我近前，从背后搂住我，“你小妖，你生气的样，还是这么勾人。你让我去，我去哪儿？你舍得我去？”他坏笑的样，特别想让人挠他的脸。

来之后，我说：“你怎么过来了？”

“你这两天很闲吗？”

回到车上，木似乎意识到我跟林斐邑会跟他谈。所以，他靠在后座上，闭着，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睡着。

我的泪立时就下来了，他还是那样，痛苦的事情，就是自己没有发的地方。他只关心那些事情。却从来不知问问我，是不是也过得不开心，不幸福。

“木在你这边，我不是很放心。正好一会我送木去学校，你就不用绕那么远了。”

到了豌豆学校，我和林斐邑都下了车。林斐邑打开车门，把豌豆抱下来。我则拿起车上他的书包给他背上。往常，他害怕会迟到，下了车，顾不上给我说再见，就往学校里走。今天，把他送到学校门，他却似乎有些不情愿，噘着嘴，低着，“爸爸，你今天下午还和妈妈一起接我放学吗？”

我不知他用了什么法，我从洗手间来的时候，木和豌豆，一前一后，着惺忪的睛去。

“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家？”我不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不然准让他带到沟里去，只能这样岔开了话题。

“顾云溪，我昨晚在楼下待了一夜，你在乎吗？”他说的很慢，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来的。话语里，潜藏的都是一些压抑和愤怒。

我瞪了他一，他似乎醒悟了些，蹲下，挲了豌豆的，“爸爸尽量，好吗？”

“你别闹了，放开我好不好，儿都那么大了，让他们看见了，像是什么样？”

既然他买了饭，那就省了我的许多事情。把饭摆好之后，去叫两个家伙起床。这是最难的事情，又是最讨人嫌的事情。他也跟来，我脆把事情给他，“叫你儿起床吧。”

林斐邑本没有耐心。

他松开我，走了去。

林斐邑永远都是最迟顿的那一个，儿的心思本没猜来，半天才说：“下午再说。”

“木，你现在跟我跟

我试图掰开他搂在我腰间的手，“儿都在外面呢，你什么啊？”

我又把睡衣披在上，“去。”

他的手有些不安分起来。“小溪，这三年，我他妈过的比和尚还苦，你知吗？”

“嗯，放几天假。”

早餐之后，送孩上学。因为已经是初冬，天还蒙蒙的亮。人家的玻璃上凝结着一层霜。原打算我送豌豆，他送木。他又改了主意。说是他今天没什么事情，索送完孩，把我也送到学校。我本不答应，想着回来的时候，又是麻烦。他说，正好在路上跟木谈谈，我也只能凑合答应。

“你别这样，我不想欠你什么？”我还是有些害怕，我都还没有想好，我不想这么快就缴械投降，我已经被他不珍惜过一次，这次我一定不能那么快就放低了姿态，然后就答应他。

“你想让我什么？”他的嗓音喑哑，低沉的让人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