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继续拍。”教主说。

“好。现在背过去。弯腰。把撅起来，抬起一条来……”教主没有忘记他现在还是导演兼男一号。

“大概……比如院的租金……”男人启发说，他上次问的时候忘了问这一块了。现在需要知清楚。

“上有。”一个正在观看‘拍电影’的小女孩说，“妈妈你怎么没有啊？”

“还~~~~~~~~~~~~~还不是那么嘛。”女人又一次红了脸。

小女孩的妈妈吓的赶快把孩揽到自己的上，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上，不让她说话。

“阿姨小便的地方梳小辫了。”楠楠蹲在妇人们的中间说。

女人赶快把手松开了，留下两撮拧成的小胡在慢慢的旋转着。功夫不大它们便自己松开了。

“我说的是你外面的那个野男人。”

镜里满满的，全是女人的，连稀稀疏疏的几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弯弯曲曲的的尖上还穿着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珠。大更是鼓鼓的非常饱满，肌肤上的纹理一条条，一块块的十分清晰。

被拍照的女人照了。

“不知。”女人茫然的摇了摇。

“再慢慢转回来。面对镜，把手拿开。”

“我看看你拍的怎么样？”教主也把目光从小孩的上移开。他目光森森的说。

正在被拍的女人顺从的转过了。先是给了一个侧影，然后把对准了镜慢慢的撅了起来。

周围的大人都长长的松了一气。将目光从小孩的上重新转移到教主的上。

“他也揪过你那里的？”教主问。

“你动作慢一，拍她的正面。”接着导演又指示把镜拉到了女人的，“转……对着我们。弯下腰……”

男

“有多少钱？”停了一会，男人仍在问。他要实。数钱不也得多数几遍吗？多问几遍不会没用。

“说说，你老公是怎么你的？”这是教主的声音。

“嗯。你知的。”

有个妇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其他人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只有楠楠的妈妈臊得满脸通红，使劲的拍了一下楠楠的。好在孩很实，没有哭闹。

女人立即松开了因为张下意识攥的手。慢慢的孩终于不说话了。

摄影的少妇、婉如。

楠楠妈妈听到以后赶快找孩，但是她已经钻到前面去了，自己够不着，只得低声教训孩，“拍电影呢，不许说话。”

女人慢慢的弯下腰去。从取景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的和沟上的那块青涩的胎记。‘如果她的尸被发现，这块胎记便是警察的突破。’男人看到并且想到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女人沟里的那块胎记，还用指甲抠了抠。但是没能抠掉。

除了小女孩的话，四周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一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到。

“妈妈你攥痛我的胳膊了。”小孩不懂事，还在说。

“他~~~~~~~~~他也是那样的~~~~~~~~~”女人已经不敢撒谎了。只能说实话。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却也承认自己在外面有男人了。说话的时候，她不知自己的手应该些什么，只能让它们垂在自己的前面。下意识的用它们各揪住一撮黑亮的搓着。她把那些捻在一起成了一绳后，手指仍然在那不停的搓着。

“拍好了。”女人战战兢兢的回答

“他很有钱吗？”男人再次开。这是教主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了。

摄像的少妇有些不自在，使劲用两条大互相蹭了蹭。以便解除她的奇异的反应。

“妈妈你那里也有。你也梳小辫吧。我帮你梳。”楠楠不听话，接着问。

“妈妈你的上怎么那么啊？”谁知小孩不懂事。转过来后，她的鼻正好抵在女人的埠上。

周围静静的，那么多人在观看拍电影却没有一个声的。大家都屏住了呼。

女人赶快蹲下来，蹲到孩面对面的位置。一只手的攥住孩的一只细的小胳膊。另一只手则去小心的，漫无目的的为孩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