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瞅着一忙也帮不上，只好赶穿上自己那油衣笠帽。

文玹见他不肯让阿莲留下，更能确定阿莲是他找来监视自己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文玹正瞧着她呢，见状迈上一步伸手拉住她。阿莲抓住她的手才免于摔到泥

车边立着的颀长少年，一浅青竹叶纹直裰，外罩月白半臂。听见她们来的步声，他回过来，眉目舒朗，光映照人，正是孟裴。

文玹穿好雨便先下了车，阿莲不及阻止，急：“小娘等等我。”

阿莲拿着油衣要替文玹披上，她却拒绝了，接过来自己穿上，再把笠帽好，将两的细绳在下上系好，再上木屐一般底的履，将绳在脚背与脚腕上绑。

亦有监视她之意，便改了，淡淡，“算了，我自己和他说吧。”

因雨下得颇久，地面上雨横，泥泞，即使穿着履，踩上去仍然溜无比，文玹回提醒阿莲：“地上都是泥，得很，你小心些。”

她们穿过小院，从边门了署衙。街边停着四辆黑漆车，车厢大，漆闪亮，但无华丽装饰，拉车的虽然大神骏，却也无甚装饰。

阿莲察觉到她的冷淡，惴惴不安地跟着她屋，小声问：“小娘可有什么行李要收拾么？”

后来他再是不得已，要与她们一起门的，就索迟一个时辰，或是提早一个时辰告诉她们，倒是刚刚好。

不一会儿成然过来，请她们下车，说是雨势太大难以前行，只能暂时停留于此，等雨小了或停了再走，说完又递过来油衣笠帽与履。

又行了一段路之后，她察觉到车停下来了，外面有人说话，但在雨声中听得并不分明。她把车门开了一细，隔着雨帘瞧见几幢民房，才知他们已经离开官，停在一个村落里。

她接着又：“孟公，我自小长大什么事都是靠自己来，并不需要人侍候，也不习惯人侍候，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往返费时，不如让阿莲留下吧。”

一行人清早发时，天便沉沉的，发没多久就下起雨来，且雨越下越大，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文玹闻言正要去拿行李，阿莲已经抢着拿起包袱提在手里，她便空着两只手了门。

文玹哪知他想什么，只笑笑：“我怎敢让孟公久等。”

文玹指了指桌上的包袱：“都收拾好了，孟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上路？”

孟裴摇：“正是因为路途遥远，我带的随行又都是男，我才替你雇了女使，一路上总有用得着的时候。你如今份不同，还是早日习惯起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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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多谢小娘提醒。”阿莲答应了一声，但她急于下车，步迈得大，一步下去仍是踩了，顿时往后直摔。

文玹坐在车里，听雨“噼噼啪啪”地打着车与车。为防止雨扑来，车窗都关上了，车厢里着灯，仍显昏暗。

他微笑：“你倒是快的。”

每回和几个姊妹一同去，少说都要等上半个多时辰，才见她们姗姗而来，说不定走到门了还会想起忘带什么了，又着人回去取的，没一个时辰不能顺顺利利门。

阿莲回：“孟公就在前面，若是文小娘收拾好了便可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