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氏回到厅里，看着满桌菜肴却是全无胃，还是让女使将孟炀吃的几菜拿回厨房去温着，留下几菜让孟涵与孟奕过饭吃，她自己只喝了碗汤。

孟炀哈哈笑了两声：“都疼，都心疼。”说着大步走去了。

小氏嗔地横了他一：“王爷只心疼这未世的孩，就没有一心疼妾么？”

孟赟中浮起憎恨之意：“她害了我母亲，如今又用苦计陷害小氏，手段明明不明。父王是被她了迷魂汤昏了吗，为何要如此护着这贱人！”

小氏自从传有消息后，端王来绣绮堂的次数便多了起来，差不多每日都要来一次，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问她几句如何，嘱咐她多加小心冷，再问问孟涵今日了些什么，最后逗逗五岁的七郎，抱他一会儿，夜后还是回澹怀堂去过夜。

窦先生急忙：“世慎言……”

他压低了声音，“……恐怕王爷也猜到了，是那位自己的手脚。”

女使哪里敢接话，低着立在一旁。

今晚孟炀留在绣绮堂用饭。小氏特意安排厨房了他吃的菜肴，正用着饭呢，澹怀堂派人来传话，说娘娘有些不适。端王问了几句，便准备过去看看。

小氏听到是澹怀堂的人来，脸上笑容便淡了，听孟炀说这就要过去，却也只能笑着相送，把孟炀送到门外，有意说：“妾这就让人将饭菜拿去厨房温着，王爷过会儿回来再用。”

小氏冷冷哼了一声：“只有她自己知是不是真疼。”

孟炀“嗯”了一声，接着又：“你和三娘七郎先用吧，别等我。”

郎随着年纪渐长，也该有些长，没想到却仍是烂泥一般扶不上墙。文相公一共两个女儿，小得那个还太小了，想来想去也只有长女文玹了。且文玹是孟裴送回京城来的，两人在路上就日久生情了也不奇怪。

小氏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指甲却都快把手掌掐破了。

窦先生捋着颌下胡须，不赞成地摇着：“王爷应比世更清楚当年之事。娘娘中毒，本非小事，王爷却只是不痛不地杖杀了几名侍女，是压下此事不许任何人再提。更何况，若真是有意投毒害之，又为何不在祭祀结束后立即投毒，反而在回程路上，看就要回到府中之时才投毒？这不是就给了太医施救的机会么。”

孟炀瞥了她一，微微一笑：“你饿得起，小八也饿不起，先用饭吧。一会儿我过来。”

孟赟冷哼一声，也幸好二郎是个扶不起的，皇祖母又够公正，不然以父王对那贱人的盲目幸，今日恐怕也不到他这个世了。

他想起文玹跟着文夫人来府上拜谢的那一回，不由嘲讽地笑了笑，那样黑不溜秋的小丫……二郎的趣味，也实在是怪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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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退灰衣男，与窦先生继续方才的对话：“关于那件事，先生觉得是否该向父王言？”

她还想等孟炀回来，陪他一起用饭。然而这天夜里孟炀就没有再回绣绮堂。小氏又饿又恼，气得胃疼，打发人去澹怀堂问，回来说娘娘又犯起疼来了，王爷一时走不开。

每个月孟炀有七八天是在绣绮堂用晚饭的，若是如此，这一日就是在绣绮堂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