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

她方才匆匆忙忙跑来，什么都没带，伸手摸了摸上，晚上洗漱过后，阿莲替她解了发髻梳顺发，她便用一白玉簪随意把发盘在。

文玹讶异：“为什么？”

她玉簪便递给他：“这就作为回礼吧。”簪是外祖母给的，她和文珏一人一支，由上好的羊脂白玉料雕成，簪是如意云纹，样式古朴，不分男女。

“收起来了。草叶透了，碰不起，一碰就碎了。”

“明日就是端午节了，给你几角粽。”他的声调里带着戏谑之意。

她想想自己收了他几件礼，却没有送给过他什么有价值的事，唯一送他的那串粽却是临时用草编的，算不上什么礼。

“叫栀吧。”

文玹瞪着他：“要不要这么随便？刚想夸你会起名字，就起个阿虎。万一要是母猫怎么办？”

孟裴望着她微微笑，忽然柔声叫她的名字：“阿玹。”

：“自然是不同的。那一瓶已经是我的了，你替我保，你怎么不好好收起来？”

孟裴伸手接过，将玉簪放怀里，瞧着她满乌发披下来，宛如匹缎般垂在双肩之后，忽然就想起了孟韶。那小人儿梳梳了一半，瞧见他便奔了过来，也是这般披散着满乌发，憨而纯真。

孟裴微笑：“我方才闻到了。”

文玹讶然看着掌心，那是一串翡翠雕的小粽，和她那日给他的草编小粽一模一样，也是七只，每一只都是拇指般大小，用宝蓝的丝线系成一串，下缀一对宝蓝苏穗。

因为它像奥利奥一样黑啊。可是文玹不能这么说，只：“因为它通玄黑，显得神秘莫测，奥难解。”

幼猫在她掌中试图爬动，只是力气微弱，纤细爪尖挠着掌心肌肤，带来微的刺痛。“给他们起什么名字呢？”她喃喃，看着他怀里那只纯黑幼猫，突发奇想，“黑的叫小奥吧。”

他一手托着栀，另一手从怀里取一样东西：“这给你的。”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指腹轻轻过。两辈没有男替她梳过，这是一次，文玹脸都了，僵着动也不敢动，

她不觉想起那个风薰薰的午后，笑着问他：“那日我给你的粽呢？”

“放在案才能常常瞧见啊。”

“嗯？”她抬看他。

文玹洗发的澡豆就是栀香的，是方才抱着他的时候被闻到了么？她脸微微一红，低看看自己怀里的虎斑猫：“那它呢？”

文玹把翡翠粽拿在手中不释手：“真致。”她抬眸望着他，诚挚，“谢谢，我很喜。”

她噗嗤笑了来：“好吧，既然两只都放我这里养了，名字就都由你起，你也不吃亏。”

“老虎也有母的，不成问题。”

孟裴不解：“为何要叫小奥？”

文玹亦不觉微笑起来，心中疑问解开的觉十分舒畅。

他带着一无奈，轻轻摇：“你这样怎么回去？”

他把栀递给她：“抱着。”接着走到她后，修长的手指挽起她的发拢到。

孟裴一脸嫌弃的神情摇着：“不好听。换一个。”

文玹微带恼意：“嫌不好听，那你来取。”

“是什么？”文玹朝他伸手，他将一串事放在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