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在八月底，国监添了数条新学规，从九月初一起执行。

秦娘也愣了愣：“大掌柜要喝冷酒？”

文玹与张大风重聚后，问他古二当初上山的情形，其中或能有些许线索。只是时隔太久，张大风又从来不是个细心之人，为人父之后也只把文玹的事放在心上，其他的事都不怎么上心。要他回忆起十多年前之事，实在也是为难他了。

酒端上来的时候张大风愣了愣：“的？”他在大风寨喝酒，不寒暑，从来没有温过酒，主要是嫌麻烦，再说了酒一喝，上就了，酒本不他从不在意。

酒肆里另请了个收账的王掌柜，店里的人便都喊张大风为大

若是每月告假或迟到早退导致签到数不满五十次的，不平时课业如何优秀，都不予月底私考资格，也就等同于直接降一级舍生，若是连续三月降级，就失去国监生资格。此条学规一，国监生迟到早退的现象大大减少。

孟裴私下派辰去河东路，寻访郝家刀的传人，虽说郝家刀除了郝姓之外，并无太多外姓传人，仅在太原府附近几个州府传，但少说也有几百人。辰至今未能有什么收获。

都战战兢兢，只怕这官位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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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文玹想太多，她只觉这条学规是文成周为孟裴量定制的。如此一来，她也就只有在早晨与傍晚接送文珏文瑜的时候，才能与他见上短短一面了。

孟裴从七月中旬开始，直至八月间几乎天天早退，起初是为了避开文玹，到了八月里，却是为了每天午后与她见面的这一小段时光。

虽说国监生里迟到早退的每天都有，不乏其人，也不仅仅是孟裴，但像他这般天天早退的却绝无仅有。而这么天天早退，还能在七、八两个月底的私考中得到优评的，更是引人瞩目。

秦娘煎燠的时候，把酒瓶放炭炉上着，煎好了，酒也了，便搁在温碗里，注上。店里也没其他酒客菜，她就没叫大伯或小酒来，自己把酒菜端了来。

别的人或许还能偶尔找好友冒名代签一下，孟裴在国监里却已是了名的，上至祭酒、司业，下至掌诸生之籍及其登记的直学，没有不认识他不知他的，要找人代签是不可能的。而若是九月里他还依旧如此频繁早退的话，就要降为内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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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算你狠！

而他起初派去金州的人则遍寻原先大风寨里的人，这些被招安的人各有去路，一个个找过去，并询问古二过去事情并不容易。古二在山上与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但从来不提自己过去的事，因此至今也无重大收获。

其中一条是每日开课前与散学时都要本人签到，若逢节日休沐就默认记上两次签到，一个月除了三次旬休，累记应有五十四次签到。

尽有咏夏盯着，两人也只能说说话，偶尔不引人注意地轻轻碰一下手背，或是勾勾手指什么的。但只要能见面，能倾谈，一个神汇就能会心微笑，一次短短地肌肤相，就能让心情好而飞扬上一整天。

九月初五这天，从清早开始便下起了大雨，张大风酒肆里的生意极为冷清，他倒也不愁，说是忙了这么多天，天天从早到晚，今日正好歇歇。便让秦娘煎一盘燠，坐在店堂里就着一碟辣萝卜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