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炼场的工一见文玹来了，兴奋地迎上来：“文小娘，这回好像真的成了！你快来看看！”

“给阿韶的？”孟裴恍然，“我还以为是送我的呢。”

“就是个小玩罢了。”文玹微笑。

当丝绳尽悬挂的

“真的？”

一行人匆匆穿过气灼人的炼炉场地，到了另一间场房，几名工匠在内忙碌着，地上摆放着几刚卷好的弹簧，一名工匠正在用布去表面残灰。

拉力测试之后接着是压力测试以及极限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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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裴不由失笑：“我突然有被人骗上贼船的觉。”

文玹不断增加托盘里的砝码重量，每一次标尺都完地回到了零刻度。直到最后一回，她取走砝码后，标尺并未回到原位，有了微小的偏移，她记下偏移的刻度与此次重量。

阿莲和咏夏脸颊红通通的，这两人能稍微消停会儿么？她们一直扭假装看着车外景致，别说这天天来回的官两边本没什么新鲜景致，一直扭扭得脖都僵了！

“自然是给你妹妹的，我没事送你东西什么？又不是你受了惊吓！”

与咏夏都笑着向他行礼。

文玹亦不由笑：“现在下船也不晚。”

孟裴嘴角弯起：“难我就没有什么奖励么？”

文玹也不由跟着兴奋起来：“走，快去看看！”

孟裴：“都好。她们那天受了惊吓，还有些许伤，不过太医来看过后说无甚大碍，休养几日便好。”

他打开瞧了，盒里是只致的木鸟，上还绘制着五彩羽，巧可，他取木鸟放于掌心，才发现翅膀与尾翼都是可以活动的。他住尾翼旋转转了转，不但木鸟的翅膀亦跟着扇动，甚至还发低不同的“唧唧咯咯”的声音。

“奖你随侍大护法职位一个。”文玹笑嘻嘻，“终制的。”

文玹拿起其中一，走向一只架，把它放一个圆筒里，弹簧上端与下端都用夹牢牢夹，上端的夹连着一指细的韧丝绳，丝绳绕过一组定，另一悬挂一个托盘，丝绳上有一把能上下调整的标尺，中央一红线为零，上下都有刻度标明。

孟裴微觉讶然：“这是什么？”

文玹笑问：“那你说要什么奖励？能到的我尽量满足。”

“阿裴，你娘还有六妹好吗？”自那天送她回府后，她一直没见过他，挂念他的同时，也有些担心端王府的近况。

她调整标尺，使其中央标零的那条红线对齐架上一个红三角。接着便往托盘里放置砝码，随着重放，托盘下坠，标尺随之上升。她记下刻度，接着又取下砝码，随着托盘上升，丝绳带着标尺又回到原位。

“我要的奖励嘛……有你就够了。”

“小娘说的改了回火的温度，延长退火时间，试了几回，弹越来越好了。”

文玹放心：“那就好。”她让阿莲从背里取一只盒递给孟裴。

自从陪着文玹来冶炼场，看着她一次又一次测试弹簧能，像这样的作孟裴不知见过成百上千回了，每一次都是满怀希望地开始，而最后以失望告终，但她从未气馁，也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只是不断总结问题，调整工艺，以期下一次会更好。

“已经晚啦……”他望着她语意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