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陛下已经下令，由玫瑰亲自指导公主修炼。在族男修炼幽冥经

修了，这就意味着她与瑶山最后的那联系也没有了。七年的回忆，就这么没了。暮瑶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住伏在池边噎起来。

夜凌拽开巾，散开才过肩的黑发，颇为老成的：“看清楚了没？”

“那你母亲呢？”

闻言，夜凌又低下去，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因为……父王王兄都不喜我……我母亲是鲛人舞姬，被父王无意中临幸……她一直盼望能生个儿……但我……所以她就骗人说我是男，大家也都当我是男孩。直到……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夜凌止住话，不愿再说下去。

“……”暮瑶愣住，直到她的影彻底消失在前才眨了眨，“……小心枭郎？”还有她刚刚是叫自己吗……原来众叛亲离的自己也是有亲人的吗……

“……”暮瑶看了看她，笑容带着一丝苦涩，“我也是……”看来真的是她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你……”抬起看到夜凌，暮瑶第一反应就是往里缩了一下，不过再看他手中的浴袍，转念一想夜凌还是个孩，没什么可顾虑的，于是了泪大大方方的站起来。

裹上，暮瑶惊讶的发现夜凌居然脸红了，轻笑一声，了他的发，“小凌弟弟还真是可。”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好的，起码以男装示人会少许多麻烦。”夜凌耸耸肩，似乎不在意自己是女扮男装。

“早就去世了。”

听到脚步声，暮瑶才发现有人靠近。

理说暮瑶已经贵为公主，任何人见驾如见君王，可是午自来后就站在中央，既不行礼也不开。面纱挡着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从那双眸中暮瑶读了十足的轻蔑。

“……你……”夜凌抬看了她很久，犹豫了片刻，“……算了……”然后不等她反应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开门的时候突然又转过，“……你要小心枭郎……王……”

第二日一早曼罗才回来，与她一起的还有十二将的午。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黑玫瑰，整个人也是全包裹着黑，脸上罩着一层薄薄的黑纱。那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让暮瑶又克制不住的想念起了暮染，但是纵然气质相仿，仔细辨别还是能够区分差别。因为在暮染的上所受到的是雪中傲梅的贵优雅，相比之下，午的就有些压抑了，更像是长时间的封闭自我导致。

夜凌竟是女孩。暮瑶还以为她不会说话，想不到不仅会说，声音还糯甜腻。

暮瑶愣了愣。

隔着纱帘，夜凌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凝望着她的背影，然后见她突然哭起来，而且还愈演愈烈。皱了皱眉，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池已经开始变凉，空气中弥漫的蒸汽也渐渐退去，暮瑶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夜凌迟疑了片刻，拿起衣架上的浴袍掀起纱帘走了去。

这一下夜凌反而有不自在了，连忙低下避开目光。

谁知夜凌一把挡开她的手，憋不住气呼呼：“谁是那些臭男人！”

“……”暮瑶突然有些心疼前的孩。

“原来小凌是女孩，那怎么偏要扮作男孩？”既然是妹妹那就更不需要担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