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欣喜的神一滞：“……关系？什么关系？”

她的话音刚落，张利便然大怒：“好哇，姜芸！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陈院长，您可千万不能被她蒙骗了，这本无法说明什么，这——”

骤然到来的大落差，足以击溃他的理智。

“天啊，太不可思议了……”

陈冰却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疲惫的摆摆手：“好了，都散了吧。”

“借过，借过一下……”

她拍了拍苏宛的肩膀，眶微红：“到底还是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啦，以后的实验研究，还是要靠你啊！”

苏宛直视着她的睛，坦然：“我没什么可说的，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只不过在完成您布置给我的任务——人鱼的监测研究，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

在门外守候多时的刘鹿满汗的挤来，手中小心翼翼端着一架试，总共有五只，一字排放整齐。

“这，这是什么……”

一时间，底下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回不过神来。

“行了，我研究它们这么多年，是真是假我还分不清吗？”

苏宛微微一笑：“老师，您放心吧！我一定让您亲见到这一天！”

所有人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陈冰的目光看向苏宛：“你怎么说？”

苏宛接过试架，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聚集过来。

一时间，恭贺、夸赞的话语纷纷朝她涌来，正所谓树倒猢狲散，以前的狐朋狗友全都围在了苏宛边，张利顿时被撂在一旁无人搭理。

众人皆都沉默下来，实在是确有其事。甚至有段时间，言传的满天飞，他们也无法反驳。

张利声音嘶哑恶毒：“她每次去，都是浑透着来，不少人都看见他们举止密切，实验室所有人都知！你们说话啊！你们都看见了！！”

她掏手电筒，从背面照过去。原本浅红的样本中倏然转一抹金芒，随着试的排列逐渐增多，尤其是最后一支试，在光线的映衬下格外显。

“好！……好样的！”陈冰赞赏。

张利却是惊喜若狂，经历了几次的大悲大喜，最

陈冰与她对视了一会儿，面寻常，看不喜怒。

苏宛：“这是人鱼上独有的一基因标记，是由于他的蜕变导致的。我觉得，这才是我们研究的关键，而不是所谓碰运气的骨髓穿刺！”

张利双目通红，不不顾的吼：“我不信！她平日跟那畜生关系密切，死活也要救下它，这中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陈院长你不能信她！”

张利登时狂喜：“陈院长！您听见了，她自己都承认了！”

陈冰顿了顿，又：“至于张利，就负责实验监测吧，所有实验程，专门向我汇报即可。”

“不好意思啊，让一让……”

陈冰没理他，转拿起一只试仔细观察了起来，等到再放下时，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众人在一旁瞧着，均都嗅到了风向转变的气息。

“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

研究员们纷纷接耳起来，嘈杂的议论声愈演愈烈，停滞已久的实验现新的希望，几乎每个人都激动的面带红光。

她转面向众人：“从今天开始，接下来的实验由姜芸全权负责，要无条件服从她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