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瑞雪有失落：“哦。”

蒋瑞雪圈红了：“我不是说瑶瑶有私心，只是……只是想说我昨天退群也并不只是一时冲动，我觉得……我觉得瑶瑶并不太喜我，她和刘粲肯理我，全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在群里说话了，那我留在群里也没什么意思。”

据钟晓婉给他的座次表，她前座的女生叫何真真，是一班的万年老二，跟钟晓婉关系还可以，但暗地里也憋着一劲，时刻想超越钟晓婉成为文科第一。

“你觉得她不喜你和你觉得她喜燕麓之，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你要扯在一起说！”

“听说你收到很多匿名新年礼，猜到是谁送的了没？”

是蒋瑞雪，燕麓之皱眉：“忙。”

蒋瑞雪有懵：“啊？”

是吗？他怎么不知？燕麓之觉得无稽极了，冷脸问：“说完了？”

蒋瑞雪脸上一白，神也慌张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想到钟晓婉“我和全班女生的关系都不错”竟然不是自我觉良好，而是真的！以为搞定“六仙女”就没人来烦他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燕麓之的耐终于告罄，他把笔一放，言辞犀利的问：“你特地过来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因为我昨晚批评你退群令宁瑶尴尬，所以你想告诉我她有私心？”

燕麓之面无表情看着前座突然转过来的长发女生，“有你送的吧？”

燕麓之却懒得和她玩那些把戏，直接说：“猜不到。”

蒋瑞雪被他问得更懵了，呆呆看了燕麓之一会儿，泪突然不受控制的来，接着她霍然起，低掩面走了。

“忙吗？晓婉。”

燕麓之拿起笔继续题，本没把这事放心上，一节课后，钟晓婉收到了来自蒋瑞雪的消息。

女生五官长得好看，就是颧骨上有些星星的雀斑，她快承认：“对呀！你猜哪个是我送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喜谁、想和谁在一起、乃至于不喜你的同人文都是她的权利，你把两件事连在一起告诉我，是想让我表态吗？怎么表态？”

“嘁！”

说到后来，她已经有些哽咽，燕麓之却越听越烦，“所以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联？”

应完却又不走，燕麓之没办法，转看她，问：“什么事？”

何真真气的转回不理他，燕麓之刚要把盖在英语试卷下面的理题继续完，边空着的椅上忽然坐下一个人。

燕麓之面无表情看着她，蒋瑞雪赶补充：“我说的不是跟大家一样的那喜，是她认真想要和燕校草在一起的那喜！”

蒋瑞雪凑过去一，半趴在桌上，小声说：“我发现一个秘密，瑶瑶不喜我写的同人文，其实是因为……”她神秘兮兮的停下来，左右看看，然后继续说，“她喜燕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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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瑞雪一怯意：“晓婉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