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过一会儿，“钟晓婉”就来了。

天啊！太尴尬了！钟晓婉真想立刻逃离这里，但是她又担心不走寻常路的燕麓之会继续摧残那两个可怜的妹，只能蹲在这里继续听，打算真有万一，她就冲去，打断他们。

躲在平台北侧后面的钟晓婉双手捂脸，绝望的蹲了下去。

蒋瑞雪之前说完话泪就已经下来了，被宁瑶一说，她立刻抬手抹了泪，忍着回：“所以你就是觉得我和你不是一个阶层，你是在施舍我同情我，我们并不平等，不是吗？你给我买礼买零，我就得有良心、恩德，就得忍受你有意无意的鄙弃……”

燕麓之问：“怎么？你叫我们来，不是想当面把这事谈个清楚吗？”

“就是这语气。”蒋瑞雪的声音里慢慢多了哽咽，“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吧？你不会连这些都不懂吧？是的，我不会！因为你这语气，和以前那些嘲笑我土我穷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蒋瑞雪咬嘴，纠结了几秒，突然破釜沉舟一般问：“对，我就是想当着晓婉的面问你，瑶瑶，你是不是不太喜我，你肯跟我朋友，是不是纯粹看晓婉的面？”

今天本来就比较冷，后门这里虽然背风却也同样背，更是冷上加冷，但自然环境的冷加在一起，还是不如“钟晓婉”脸上的神态冷。

蒋瑞雪开的话说去，后面就变得容易了很多，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受一下全涌上来，“真的没有吗？那你说我打岔、说我耽误晓婉的宝贵时间，还有之前聊新年礼的时候说我什么都不懂，真的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和你们不是同一阶层吗？”

“OK，那我来说。”决心好好解决这事的燕麓之，转看向一脸莫名的宁瑶，“宁瑶，蒋瑞雪说她觉得你对她有意见，不太喜她……”

宁瑶也生气了：“你这么说也太没良心了吧？我要是真瞧不起你、从心里嘲笑你，我嘛要理你，嘛和爸妈门旅游还给你带礼，嘛平常买零都有你的份儿？！还有你能别哭吗？要说我真对你有什么意见，那就是烦你有事没事就哭！讲不赢理两滴泪博同情，就算自己赢吗？”

到蒋瑞雪的状态不对，但想不原因，也只能陪着等钟晓婉。

宁瑶争辩：“新年礼那次是开玩笑，其余都是就事论事，你不会连这个都分辨不来吧？”

“我……你怎么会这么想？”宁瑶显然有激动，声调都升了，“我什么时候对你本人有意见了？”

宁瑶左看看蒋瑞雪，右看看“钟晓婉”，有惊讶，也有恼怒，“瑞雪，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说什么就说吧，人都齐了。”“她”淡淡开。

“晓婉！”蒋瑞雪叫了一声打断他。

蒋瑞雪本来已经鼓足勇气，这会儿看见这张从没看过的冷脸，那些勇气不知为何一哄而散，“我”了半天，都没能说下文。

然而燕麓之还没说完：“……还有，你不喜她写的同人文是因为……”

说到最后时，她语气非常重，显然早就对蒋瑞雪哭这一有很大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