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燕麓之？

“那不就得了

他，就拿了演算纸问他什么事。呐，这张纸我留着呢，你自己看吧。”

“那你是什么意思？自己惹来一堆烂桃，还跟帮你解决问题的人生气，我欠你的吗？”

钟晓婉扑哧一声笑来：“你学我还学的像。”

什么事？

“吓死你了？”燕麓之难以置信的重复，“我你男朋友，你说吓死你了？恕我直言，从常理判断，该吓死的是我。”

谁知他却说：“我计较的是这个吗？”

哦，那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然后呢？”

“没生气你会说‘废话，不坐下一个人，还坐下一只狗’？”

“然后我把纸收起来，他就走了。”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公车站，燕麓之站在那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钟晓婉赶收敛笑意：“对不起，我确实不该那样跟你说话。”

钟晓婉松气：“那就还好，他应该不会说去。”又埋怨燕麓之，“那你直接说不就好了？懒得打字也可以拍照发个微信啊！非得学人家，开玩笑，吓死我了！”

燕麓之沉默几秒，反问：“你凭什么觉得我轻佻？你觉得我是能拿这事随便开玩笑、逗你玩的人吗？”

钟晓婉有不自在：“这有什么好说的，负面情绪让它自己消失就好。”

“应该没有，我们都没一个班过。她只去学校开过两次家长会，应该是没见过你。”

“至于你担心的事情，你放心好了，如果是你爸妈，我有一千办法抵死不认，而且你爸妈又没见过我，怎么会知你是谁？”说完燕麓之又有不确定了，“你妈没见过我吧？”

他这是在安鼓励她吗？钟晓婉有疑惑，也有新奇，因为一般都是她扮演那个安鼓励别人的人，所以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怎么回应。

钟晓婉：“……我不是那个意思。”

钟晓婉接过折着的演算纸打开，见右边空白写着几行字：

是没打算。我们不想公开，只想先一起努力，准备明年的考，请你保密，可以吗？

当然不是，钟晓婉赶解释：“其实我当时有猜到大概是被熟人看见了，你才会将错就错这么解释。但你没细说，我脑里一下闪过很多可能，比如遇见我爸妈或者老师了，想想那个后果真的太可怕，所以一下就焦躁了。”

你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我以为你中不打算谈恋。

“不是这个是什么？”

我看见你们一起吃午饭了。

偶遇。

后面一行开几个字涂抹掉了，最后只剩“好的”。

“我没生气……”钟晓婉小声嘀咕。

“可是它消失了吗？我们现在这情况，本来就压力很大，各意外状况又层不穷，你心情波动、情绪不好，这很正常，没什么好隐藏的，我有情绪不是也跟你说了吗？你自己还说，我们是同一阵营的盟友，既然是盟友，更应该一起面对。”

“焦躁就焦躁，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