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友正笑：“我妈也想麓之了，一直怪我们不带他回去。”

“这个啊，没事儿。你不来，他们吃完饭也还是各忙各的。坐下一起看吧。”司彧一脸无所谓，和她隔着茶几坐到沙发椅上

席间果然没人再提夏威夷的事，除了许友正随便和燕世永闲聊几句外，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到快吃完时，外婆突然问：“明天小年，你们是不是得回那边？”

燕如诗来敲门时，钟晓婉正玩消消乐打发时间，她答应一声，关掉游戏，去和那一家人吃饭。

司彧也刚吃完晚饭，今天很难得的、他父母都在家，钟晓婉因此一门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打断了别人的合家时间，等打过招呼去司彧书房后，她就说：“你把相册借我，我带回去看吧。”

“不用。”燕世永开回绝，“来回折腾什么？麓之不是放假了吗？有麓之陪着我们就行。”

钟晓婉得了燕军师的指后，从卫生间来就躲去他原来住的房间，一是想躲开满屋的尴尬，二也是想找找看这里有没有燕麓之小时候的旧照片。

大人们都，她就穿上大衣门，溜溜达达去了司彧家。

“过年再去拜年吧。”燕世永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嗯。”燕如诗答，“要过去吃晚饭，不过中午可以过来。”

许友正听完女儿耳语，再仔细打量妻，才发现她睛确实有些红，似乎是哭过，他心知不可能是燕麓之惹岳父生气，就拍拍女儿后背，也悄悄跟她说：“爸爸知了，等回家再安妈妈啊。”

“呃，你爸妈难得在家，我还是不打扰了。”

外婆李云青看气氛有僵，就笑了笑说：“难得亲家也喜我们麓麓，过两天我约她喝茶，叫麓麓陪我们好了。”又问外孙放几天假。

“好。”

这事说定，钟晓婉就放下筷说：“我吃饱了，司彧找我有事，我去一趟。”

他们父女俩常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燕如诗也没多想，刚想叫许宝然去叫她哥哥吃饭，话到嘴边，她又咽回去，自己去敲儿房门，“麓麓，吃饭了。”

“嘛？你急着回去有事？不是说家里气氛很尴尬么？”司彧一边从桌上拿起他事先找来的相册，一边问。

“那就让麓麓在这儿多住两天吧，离3号还五六天呢。”李云青，“好不好，麓麓？”

风报信，他还真没发现什么异常。

然而并没有。

“爸爸，哥哥今天惹外公生气，外公把妈妈叫去骂了一顿，妈妈都哭了。”

钟晓婉也受不了这气氛，立刻回：“3号开家长会、期末考成绩，之后到初九开学。”

老人孩都同意，燕如诗也只能说：“行啊，他也好久没回来陪你们了。”

房间墙上倒是挂着几张照片，但都是近年的，照片上的少年酷酷的，虽然是和家人一起拍照，睛里却全是冷漠，毫无笑意。

她想看的不是这些，想翻翻屉，却发现都锁着打不开，钥匙也不知在哪，只能歪倒在床上玩手机，顺便和司彧约一下，饭后去他家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