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了也没有稳定工作……”

燕麓之微微偏，却还是没躲开，不由咬

“你猜不到？”

她到即止，笑眯眯的看向燕麓之，并趁他蹙眉思考时，抬手了他发，“来日方长，不用急着决定什么，反正我时刻准备着应你召唤。”

钟晓婉难以置信：“外地上大学不是很正常吗？没有稳定工作？小提琴演奏怎么不稳定了？”

“控制狂和年代没关系。刘粲特别痛苦，抹着泪跟我说了这些，问我怎么办，我的主意你大概也能猜到，不过，我怕给你惹麻烦，没有说，只叫她再想办法和家里好好谈，最好能拉着她爸站她这一边。”

燕麓之嘉许的一笑：“差不多。对付疯就得用疯的手段，不然只能认命。我们这个年龄，再独立，经济命脉也是握在父母手里的，她想参加艺考、读音乐学院，学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别说她没有脱离家的勇气和毅力，就算有，她也不到。”

“什……什么狗理论？”钟晓婉气的爆了，“21世纪了，还有这把女儿绑在边的家长？”

“不妥协，也就是继续走那条已经被规划好、一看得到的路，还能坏到哪儿去？师大只要够二本线就能上，她成绩不错，再作也能考上。”

话说到这个程度，钟晓婉也懂了，“嗯，他是希望你不要再耿耿于怀，跟自己和解，也尽量跟家人和解。就像你说孙嘉盛那样，不到完全不在乎、甚至断绝关系，那就往回走一步。”

“这倒也是。那你说怕惹麻烦，是怕她妈知是我的主意，找我算账？”

燕麓之却不着急：“我跟你说这个，并不是问你要不要——我觉得最好别多嘴，她看起来已经被她妈完全辖制住了，承受不住压力卖了你的可能很大——我是因为司彧的话想起这事的，他想说的，大概就是人世间的父母各有各的缺、但同样也会有相应的优。这个东西，大概也一两面。”

燕麓之耸肩：“我也有跟你一样的疑问，刘粲说，她妈早就要求她报考常青师范大学，然后读研读博，最好能留校任教，不能留校也可以活动活动去本市别的校，也就是说，她妈早就把她的人生都安排好了。小提琴演奏，肯定要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去演，当然不如留在本地当教师‘稳定’了。”

无语片刻，她侧问：“那你那憋着没说的主意是……”

钟晓婉沉默许久，看着天渐渐黑下来，才回神说：“不早了，你回去吧。”

“不只是找你，很可能还会找你爸你妈，这里面系太大了。所以我也就安了她几句。”

“不会是叫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钟晓婉：“……”

燕麓之转看她一，“你觉得她妈控制到这程度，她爸能幸免吗？而且她爸比她还先认识她妈，早被她妈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所以，就得正面和她妈斗争，以自残来迫她妈妥协？”钟晓婉觉很悲哀，“万一闹到最后，她妈还是不妥协呢？”

“对对对！她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