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同门师兄弟对他既敬又怕。

最后，那位师兄好心劝阿嫣：“师妹，等大师兄关了，你记得有多远躲多远，你不知……他有洁癖，鼻很灵的。”

阿嫣便在西天呆了下来，虽然讨厌济宗老和尚给的贞节牌坊法号，但对师门的其它待遇，还是比较满意的。

事实证明，到底还是碍着了。

济宗门下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他收的弟，一概不问，所以同门弟只以法号相称，背景皆成谜。

济宗笑：“徒儿真瞎说，你芳龄未满百岁。”

起来：“姑八百年前就不贞了，你才贞呢。”

到了西天，心里记着华容的话，多少收敛了，但有时还是狗改不了——不，狐狸改不了发，总喜逗着人玩，免不了偶尔抛个媚，占便宜。

阿嫣怒：“听人说话学会捡重！”

阿嫣习惯了烟视媚行的狐妖作态，说话总带着几分轻的挑逗，行走起来便是腰肢轻摆，一颦一笑皆是令人脸红心的风情。

阿嫣皱眉：“我还是更希望成为青史留名的狐狸。”沉思片刻，忽然又展颜笑了起来，便如绽放，声音又甜又腻：“师父，你把我赶师门可好？这样我回去也有个代……唉，你瞧我长的如似玉，有我在，你的这些光小和尚们能念经吗？我不想当尼姑，我只想当狐狸，你快赶我走罢！”

济宗摸摸她的脑袋，语重心长：“为师对你给予厚望，西天女弟甚少，你资质如此之好，将来有望成为第一位将我佛门发扬光大的女弟——”

直到有一天，听师兄们说，大师兄要关了。

师门只有一个女弟。

大师兄法号明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总有大半年的时间在闭关修炼，剩下那小半年的时间，三分之一用来和师父探讨佛法，三分之一用来考查师弟们背经的度，还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他照样用来修行，只是换个地方而已。

看着那些光师兄窘迫而害羞的样，她想，这日还是能过下去的。

可济宗笑呵呵的，就是不允。

凡间这千百年盛行佛教，供奉济宗和尚的庙香火旺盛，他的小日过的也好，庙宇楼阁，不比隔众神之巅的帝差上多少，吃的当然是素斋，可是他有几个手艺堪比大厨的好徒弟，每天变着法的好吃的给他……他甚至偷藏了几坛佳酿，不喝，只偶尔戳一个小孔，闻闻味。

阿嫣的师兄们许是几十年上百年没见过女人了，见了她不是惊讶过度的痴呆样，就是面红耳赤说话结，有趣的很。

但是，有两个师兄偷偷告诉阿嫣，大师兄是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家世显赫，之所以能看来，是因为他平日里穿的衣虽然看似朴素无华，但是据他们长久以来的细心研究，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用的法宝灵就更加壕无人了，随便拿来一样，尽显低调的奢华。

阿嫣惊讶地看了他一，抬起手闻了闻：“不是吧，我只有狐味，没有狐臭味，不至于碍着他。”

那天大家都在堂打饭，今天的素斋不错，阿嫣多喝了一碗豆腐汤，正巧有个相熟的师兄路过，便央求他帮她再带一碗过来，语气自然是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