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他也不天天这样。”

“和哪位女说话呢？”方也奚落的语气来，陆如苏拼命忍住笑，继续无声地对他说：“不然他能消停？”

“鬼才信！”方也果然上，“把你们的地址发过来。”

“谢谢你。”陆如苏朝他笑笑，神情有恍惚，声音却很定，“我今天本来想和以前一样，拉着你玩一玩，闹一闹，心里清楚的事情嘴上一句都不说，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混过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了。但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可是请别担心，你上的女孩远比你想象得。

“任何事情只要和方也扯上关系，你就特别亢奋，也特别有耐心。”陆如苏用教小朋友“一加一等于二”的语气对他说，“你别告诉我你和他只是友情。”

“等着我来你吧！”方也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从我看到梁夏的那一刻，从我看到她握着秦天天的手掉泪的时候，我就明白，情是不能自欺欺人的。我应该停止这样幼稚的把戏。

“熊玩意。”叶知秋把手机放在手里转了两圈，明明是不耐烦的吻，脸上的笑意却迟迟没有散去。陆如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悠悠地说：“这几年你也不容易啊。”

但他还是习惯地嘴了一下：“什么意思？”

这一次她喝得很慢，喝完酒以后抬，底似有泪光闪烁。叶知秋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不过是包厢里银白灯光的倒影。

叶知秋停下手里的动作，警惕地望向陆如苏，他有一预，话题似乎再次朝着他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而最令他到挫败的是，陆如苏的话往往正确。

方也走包厢的时候，看见叶知秋闭着睛靠在椅上

陆如苏踹了他一脚，将叶知秋从疯狂发散的思维里拉了回来。她朝他比了个型：“让他也来玩啊。”

“我和你陆在一起呢。”叶知秋叹了气，故意用非常心虚的声音说。

，也许，不止是因为这个。

“我就再喝最后一杯。”

然后她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我真应该去开个婚姻介绍所。”

我知，自从知齐去世以后，你就想把自己变成他，于是我也利用着你的好，把你当成他。可是他已经走了，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叶知齐着我，我不想再骗自己，你也不该骗自己。”

叶知秋想说：“是啊。”他还想说：“我对甜甜也是这样。”但不用开他就知这借有多苍白。于是他沉默着，陆如苏也不纠缠，拿起快要见底的酒瓶倒了一杯酒。

陆如苏在叶知秋复杂的目光里站起来，叶知秋也跟着起，陆如苏把他回沙发上，“你就在这儿等着他吧。知秋，你不要试图变成你哥哥，你成为不了他，而且你这样就很好。”

叶知秋有惊讶：“你确定？”

叶知秋脆利落地给他分享了一个定位，“半小时内你不现，我和陆你酒啊。”

是啊，你真应该。叶知齐有疲乏地笑了，他的鼻发酸，心里却久违地到轻松。我们都长大了，哥哥，我还是会照顾她，但也许是时候换一方式了。

“我说的不容易是指，”陆如苏伸手在他与手机之间比划了一下，不怀好意的微笑呼之，“每天看得见吃不着，忍得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