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小声笑了一下：“不是看落日吗？”

——闭上睛呢？

“你……”托尼哭笑不得，他一手搂住苏秀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放缓声音哄：“先下来，抱着盔甲不觉得凉吗？”

苏秀慢吞吞地抬起，她松开搂住托尼脖颈的手，转而去自己的太：“有模糊的印象了……你是不是把我的汉堡扔到下面去了？”

托尼听到了苏秀低低的询问，他动作轻柔地顺了一把她的长发，缓缓：“来过，几个月之前，你有印象吗？”

但苏秀定不移地赖在托尼的肩膀上不肯挪动半分，她抱住托尼的手臂守得更了一些：“没事，就是，请等一下……”

不只是，苏秀只觉得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她闭着时前一片漆黑，然而睁开睛后看到的仍旧是一片漆黑，像是陷了一个大的漩涡无法挣脱，一直被拖拽着朝最坠落。

“刚才没有，”苏秀声音沙哑地回答：“现在好像有一了，你让我看着你。”

不知想起了什么，托尼的脸上浮起了一笑意：“我长得这么帅，你不看我看谁？”

苏秀继续问：“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看你的吗？”

“才不……”话说半截后托尼忽然反应过来，他五指收拢，声音骤然变得激动：“等等，你想起来了？”

托尼觉察到了苏秀的异常，他甩掉手上的盔甲，住了她淡薄的肩膀，想把她往外推开一好仔细看看她的脸：“怎么了？你别吓唬我。”

“没有，”托尼立即否定：“怎么可能，浪费粮是可耻的。”

雪棉续般破碎的、丝丝缕缕的回忆劈盖脸地穿越时空呼啸而来，将苏秀层层缠裹，短暂地带回了几个月之前。

——……看着呢。

“好吧。”托尼叹了气，他往中间退了退，抱着苏秀坐下去：“现在没事了，睁吧。”

——没事是因为我看不到地面了，我坐飞机也没事。

嘴边了，却忽然听到苏秀问了这么一句，一时有些发愣，下意识地了：“是。”

听这个吊儿郎当不正经的语气和磁满满的声线，肯定是斯塔克先生。

为了看到四周的景从而提醒自己究竟爬得有多，苏秀双闭，还把额抵在了托尼的肩膀上，闻言她缓缓摇：“不觉得。”

托尼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

“不，”苏秀低声：“等……等等，我还是有。”

——那你只剩下一选择了，看着我。

是谁在她脑里絮絮叨叨地说话？

托尼被苏秀狠狠地撞了一下，要不是他还穿着盔甲，这一下的结果肯定是两个人一起从甜甜圈上摔下去了。

苏秀不说话，她那么微笑着注视着托尼。

苏秀完成了一次自问自答后缓缓吁一气，心升起了另外的疑惑，她从未跟托尼行过那样的对话，但那确实是他俩说的，不会作假，所以……是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吗？

“那就好，”苏秀一气：“这样也不算是……”

不算是什么苏秀没说完，她猛地转朝托尼扑过去，死死抱住了他的脖，手脚并用好似八爪鱼般挂在了他上。

——更恐怖，会控制不住地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同样的地，这里我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