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仔细打量，不认识这孩啊，他是谁？

小少年“他他他”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长歌似是看穿了他的意图，直接截了他的话，说：“你义父可姓东？”

不过，最近倒是现了一个凌家全家上下都满意的，叫成风，妻早死，无儿女，比长歌大十岁，是邻国来的商人，长歌爹娘特地写信给长歌舅舅，舅舅把成风查了个底朝天，就连挑剔的舅舅都在信里大嘉赞赏，说是除了年纪，其他都很适合。

而且，成风常年在两国跑，长歌每年有一半的时间可以住在这边，也不会因为远嫁而孤单。

这些年，他一直住在冬境城，特意留心有关长歌的所有消息。

“我不喜那个人，你不要见他！”

长歌追到院中停了下来，与挡在门前的儿对峙了一阵，长歌皱眉不解，小东凌则是怒气冲冲的样。

长歌没料到儿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等她回过神来，东凌已经把人家推大门外了，无论对方怎么敲门，愣是不开。

小少年又惊又喜，狠狠。

小少年在门外敲了一阵，见没人开门，又见天已晚，知耽误不得，急忙去抓药。

敲门声终于停了，外面的人似乎放弃了。

小东凌丢下一句话，握着小拳，气呼呼地跑回屋里。

“你是谁？谁让你来我家的，去！去！”

长歌从未跟儿提过他爹的任何事情，儿东凌也从来不提，早几年，长歌总以为他爹会突然现，她想把自我介绍的机会留给东临秋，后来，孩大了，母俩都默契地不愿提及。

长歌微微一愣，随即又笑了，从哪里跑来的小孩，竟然找来第一句就问这样的话来。

至于阿树，是他逃命路

就在长歌打算表态的时候，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现在了长歌家门，指名姓要见长歌。

阿树比平时回来要晚了许多，这几年来，他和阿树相依为命，早先他睛还不是太碍事的时候，还能照顾这孩，后来渐渐看不清了，也就完全依靠起这孩来。

他们，照他们的标准，大概她这辈都别想再嫁了。

小少年一脸激动，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憋了半天，才问一句：“你……你要嫁人了吗？”

小少年的影刚被来往的人淹没，长歌的门就开了……

东临秋没有完全瞎，却跟个瞎也差不多了，能觉到微弱的光，若是有人站在面前，也看不清面容，不过是人影在晃动罢了。

当年他不顾一切，九死一生的逃来这边境，却还是着了，中了毒，好不容易解了毒，睛却毁了。

长歌站在院里，有迟钝地想，儿不喜的“那个人”是指门外那个人？还是指那个人中的义父？

东临秋怕阿树遇到什么事情，又怕阿树自作主张去找长歌。天已晚，他随手熟练地燃了蜡烛，虽然静坐在桌边，心里却如同前摇曳的烛火一样起伏不定……

“你是？”

天渐渐暗了下来，东临秋莫名的烦躁起来。

“我……我义父……他，他，他……”

东凌不知从哪冒了来，也不知偷听了多久，反正十分不待见小少年的样，一个劲地把他往门外推。

那个人？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