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恩也觉得问这个没意思，便又谈起了今日正旦宴中赵然被兰太监当众叫小名“然然”之事，说罢他自己哈哈大笑了几声，见儿面无表情，这才想起儿和自己不同，儿是赵然那个阵营的，当下便如被掐了脖的一般，把那余下的“哈哈”都给咽了下去。

李栀栀见尚夫人说得虽然俗了些，可是句句贴心，便认真地听着，间或还与尚夫人讨论，一大一小得开心极了。

尚佳略一沉思，突然左手端着酒杯长一迈下了锦榻，朝着父亲走了过去。

尚佳抬状似无意地看了一通往里间的门，发现帘幕低垂，什么也看不来，赵然说的那三位清倌人怕是就在东厢房里间呆着。

尚佳不愿和父亲多聊这些无聊的话，便作势去拿酒壶斟酒。

看着夜了，尚夫人有些担忧：“阿佳怎么还不回家啊？”尚天恩不回来是正常的，可阿佳去哪里了呢？

尚佳走到父亲边，左手端着酒杯，右臂探了过去，禁锢住尚天恩的下，左手的酒

尚天恩笑眯眯抬手示意儿在锦榻东边坐下，他自己在西边坐了下来。

尚佳一东厢房，便发现外间锦榻上摆着几样致菜肴，菜肴一旁摆着一个小小的赤金酒壶，小炕桌两端一左一右摆着两个致的赤金酒盏，酒盏是空的，还未斟酒。

父二人坐定之后，尚天恩分外慈祥，问起了尚佳参与的军事会议。

尚夫人吃了几，接过丝帕拭了拭角，接着：“家理事的学问，由我慢慢来教；咱们只需再请两个女先生，一个教诗词歌赋弹琴画画——所谓的女无才便是德纯属狗，这个下回我再和你聊——另一个教礼仪，你将来是要跟我去际的，阿佳的官位也会越越，你一成亲便是诰命夫人，礼仪上一丝都不能差的，我会请一个中教习来家，你跟着学就是了……”

此时的尚佳正随着父亲缺月斋的东厢房。

尚天恩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阿佳你怎么……”

尚天恩见状，当下差急了一汗，忙探抢过酒壶，先给自己斟了一杯，然后又拨了拨藏在壶柄内的消息，起给尚佳斟了一杯——朱碧青给的药药力甚，一杯酒就足够阿佳夜御数女了，可得悠着，只能让他喝这一杯！

玉明和景秀跟着走了去。

尚夫人瞅了李栀栀一，见她丹凤宝光璀璨，小脸泛红，知她不好意思，便笑：“傻姑娘，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尚府未来的女主人，阿佳又一心只公事不理俗务，不都得你来心？”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爹一向自命文人雅士，从不用这些金质酒的，今日真是反常啊，那个赤金酒壶里定有乾坤！

尚佳从不在家谈论政务，闭不言。

天和与佳音带着一队亲兵原本守在缺月斋大门外，得到景秀的信号之后便迅疾冲了来，很快就无声制住了在书房院内侍候的小厮们，把整个缺月斋控制了下来。

尚佳接过酒杯，凝视着杯中酒，抬看向自己父亲。

李栀栀羞起，从丫鬟手中接过一盏冰糖银耳梨递给了尚夫人：“姨母，喝糖咙吧！”

儿是自己亲生的，可不能大意。

尚天恩笑眯眯举杯：“阿佳，满饮此杯！”

连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