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女婴。”虚灵小士苦笑，“山里只有我和师父，师父年迈，收养她多有不便。”

康安好主意已定，上前轻轻抱过孩，小小的包裹，上还沾着血迹，显然刚生不久。睛还没有睁开，只有小嘴不停的允着，表示她还活着。好在虚灵躲在山坳里，又解开长袍把她裹在里面，不然早就冻死了。

这时，天微黑，路上只有还未消的积雪，不见一个行人，刺骨的北风在人上，不消片刻就全冷透。这是一透骨髓的寒冷，像是用冰锤在不断瞧着骨，冻得牙冠打颤。

他们都意识到，康安好已经不再说之前那个康安好，也许她说的对，那一天一夜她真的死过，经历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所以才会懂事。

“好。”

话说：一个人有多懂事，他就吃过多少苦。

“安好，以后咱们要一直卖这个么？”康安定觉得今天几乎是康安好一个人忙前忙后，自己本帮不上什么忙，心里很是愧疚。

康安全接：“只是有些面薄，二，你再把你的那些话教教我，我在山上大声喊两遍，以后就不会喊不来了。”

“是有声音，好像在那边的山坳里。”康安全耳聪目明，双手比作个喇叭状，听声辩向，伸手一指。

“妹！”康安定故意不喊名字，怕惹事端，提醒康安好，“妹，你还没有嫁人，有个孩，谁还要你！”

“我看看。”康安好听到“虚灵”二字，觉得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想想他说的也在理，就伸手上前抱小孩。

“你是谁，有事么？”康安定往前踏上一步，把康安好挡在后，康安全在最后面，两人正好形成掎角之势，把康安好护在中间。

“哼，命重要，还是名重要？”康安好看到小小婴孩，想到她的虎，心

嘴上答应，心里却在想，以后最好不要摆摊了，还是给各家杂店送货的好，距离严打越近，城里越。今天要不是仗着她机灵，知借温建军的名号，他们几个怕是别想全须全影回来。

“二，你今天真厉害！”康安全真心称赞一句，尽心底还有很多疑惑，他和康安定都选择了沉默，他们相信康安好会理好的。

“二哥，安全，你们有没有听见有什么声音？”康安好隐约听见有人在呼喊，夹杂在北风中，听不听真切。

康安定摇摇，没说话。

“在下是个士，号“虚灵”，一直住在延栖山对面的雾云山上，今天傍晚路过这里，无意从草丛中发现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是个女婴，还有一气在，本想等到有人路过收留，不想等到天黑，不见半个人影。”虚灵士年纪不过二十，容貌清秀，材枯瘦，看起来还要年轻几分。

“对啊，怎么啦，二哥，你觉得丢人了？”康安好知，小生意这个时候都属于小资，会被人耻笑，看不起，不止是现在，就算是古代，商人的地位也是最低的。

“你捡的怎么自己不收养？”经过城里的风波，康安定不敢放松警惕，小心戒备。

三人小心翼翼往这边走，越走声音越真切，只见一个挽着髻的长袍男，怀里抱着一个棉布包裹，神情焦急的喊：“姑娘，请留步。”

的钞票揣在怀里，心里乎乎的，很踏实。尽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