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学教师，教政治的。”关忆北笑着解释。

莫还在嘶吼着“同志们冲啊”之类的革命号，莫羡刚想前去问是了什么事情，胳膊被人拉住了。她回，看是关忆北，他手里还擎着手机，趣味盎然地对着屋里拍摄。

他这么轻描淡写，莫羡不由地嗔了他一。

关忆北只是笑。

“让一下！”有人喊，莫羡觉得被撞了下，见一名护士匆匆跑到莫床前，跟医生们说：“把胳膊拉来！摁了啊！”说话间手脚麻利地翻开莫的袖，找到静脉血，利落地下针，推药。

“早回去好公粮？”第三个用肩膀撞了第二个医生一下。

第二个医生说：“不用，心领了，值了一周的夜班，今天说好了要回家。”

堵车耽误了些时间，她估计莫的手术应该结束了，可关忆北并没有打电话给她。她有担心起来。结果等她赶到医院，却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莫还穿着手术服，被三个医生摁在床上，在那儿手舞足蹈地大喊大叫：“老跟你们拼了！为了新中国，向我开炮！”

她以为我握住了便不可动摇。可事到如今，她突然发觉这些也可以脆弱得不堪一击。让她觉得伤。

“待会儿别走，请你们吃饭。”关忆北说。

“那难怪。”医生，刚被捣了一拳还有疼，幽幽地吁了气。

“怎么回事？”莫羡皱眉问。

莫羡看看手里的东西，心一，那些空似是被填补了些。

三个医生勉摁住了他，不时被他挥来的拳脚捣上一下，疼得直咧嘴。

莫羡脚走病房里，看看莫，他睡着了似的，呼平稳多了，安静得像个婴儿。莫羡拉过椅坐下来，看着他，竟然发现莫角已经有了皱纹，上也有了白发。她不觉动容，伸手过去把那白发了。

胳膊被人碰了碰，莫羡回，看小南递过来一个小小的袋，暗红的锦缎的，蛮古古香的样式。

工作停下来了，让她有时间多看看边的

莫羡惊讶地看着屋里七八糟的状况，只想：了个阑尾手术把莫疯了？

关忆北对护士说了声“谢谢”，抬手在莫羡肩上摁了下，便跟着那三名医生一起走了。

“！”第二个踢了第三个一脚，脸上泛红，自己笑得怪暧昧的。

护士收了针筒来，对关忆北说：“关医生，你多要的一床被我刚让小李找来了，你跟我来拿。”

“他手术很成功，现在是麻醉药的副作用，护士给他打镇静剂了。没事。”关忆北边录像边说，“致幻的情况不少见，不过像他这么彩的就少见了。”言外之意不录下来可惜。

三个医生倒还是昨晚的那几个，都整理着衣服来。关忆北跟他们谢，其中一个说：“你这个小舅壮得像，还是个正苗红的好群众。”

后她就像上了发条的机，一直拼一直都想赢，赢职位，赢薪，赢别人的敬畏。

“我妈给我求的护符，我上班后一直带着。我知你不信这些怪力神啦，可是……给你啦！”小南护符到她的手里。

离了公司，莫羡开车往医院赶。

莫被打了镇静剂后渐渐安静下来，关忆北便把手机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