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若只有一个，不可能为两个人办事。她记得自己跪在荣德堂时，是靳琼求情，香若被打了十个板便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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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这个摄政王当得不算乖，后来了桃庵后，有一次听剪思姑姑说，萧王无端端煽动幼帝下诏书杀佛灭，三天内抓了数千名和尚士、方士术士。

她们主仆就这样离开侯府，香若岂不是彻底没有活路。

第4章谁是黄雀

不论老百姓还是达官贵人，对此举皆是怨声载，直斥摄政王藐视天地神佛、不敬宗庙祖宗。

“小，我们这样走掉，香若怎么办？”

京城叛平定后，萧阎王的称号铁板钉钉，可止小儿夜啼。鬼面修罗，专治各熊孩。

香蕙被她冰冷的语气吓了一，磕磕：“不，不是。方才婢刚到走廊，香若打好准备来，碰到婢就将面盆给了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靳漪是那只失败的螳螂，究竟谁了黄雀。

那香若替靳琼了什么？

无继续观鼻鼻观心。香蕙的话提醒了她。

萧王就是这么个恨不得毁天灭地的刽手，连菩萨佛祖和太上老君都不放过，真不知他图什么。

见无神情不虞，又补充：“香若采去了。屋里还有些生漆味，婢让她顺便领些百合香回来。”

不怎么说，香若和她同住一个屋也有五六年，她怎么能袖手旁观任由她枉死。

戮，竟然真的只是为了勤王。真真叫人想不通。

“小，我们这样走掉，香若怎么办？”

香蕙见无一直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想得那么神。犹豫半天，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话说回来，对于萧王，她终究存留一份激。是他将她送桃庵，让她有机会碰见师父，味这人世赠予她的最后一分温情。

“银票和令牌分开藏好，这件衣服很重要，替我保好

可为什么最后还是着了别人的，回到房间后便浑虚弱，四肢无力，以致于二皇闯来时，她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

无慢慢眨了下，她当然要找那只黄雀再走。既然回来了，该报的仇该偿的恩，必须一一铭记在心，一个都不能漏。

想到萧王，无心底有说不的别扭，毕竟，她曾了这个杀神两年的侍妾。虽然有名无实，但每忆及那个名字，总如芒刺在背，让她坐立难安。

香若背主自然该死。可是她记得，上一世在西厢房厅里，她并没有喝掉杯中茶。茶是靳漪准备的。对于那个视她如中钉中刺的好妹妹靳漪，她从来就没放弃过防备。

无不再声，只捡起地上半块中衣碎布在面盆中浸，然后递给香蕙。“你去正院就明白了。将布随便扔在客厅哪个边边角角，找个不打的地方等我。”

是今日及笄礼的主角靳琼，还是从来不他人瓦上霜的靳涵？似乎都有可能。

桃庵的秋三载，是她上一世最好的时光，无风无雨，自在逍遥。

他亲手杀了自己养父一家，又杀了生父一家，背上遗臭万年的恶名，却不登基称帝，反而扶持年幼的九皇登基，乖乖起了摄政王。

“小不和我一起去？”

无想到这，冷不丁开问：“洗脸是你亲自打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