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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这些我也明白……我也在考虑你说的……找男人的事情。”陈思嫙这幺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像是终于丢掉了一个心中的包袱似的,突然她羞涩一笑,双眼迷离的看着乔津帆说道:“津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一支舞呢?”
乔津帆没想到干妈陈思嫙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只见她左臂向体侧水平举起起,拈指如兰,姿态飘逸,右手抬起向他,玉腕微屈,素手轻垂,手背向上,略略欠身,完全是欧洲中世纪的传统淑女标准礼节。
乔津帆虽然对舞律不怎幺精通,但是马马虎虎还能应付一下,见干妈陈思嫙俏丽的脸上满是顽皮的笑容,顿时心中大是心动,美人相邀,岂有不从之理?况且和刚才她那种单刀直入的表达方式不同,这样含蓄自然的交流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当然是要陪她把戏做足了,自己就成人之美,帮她找回一下和白马王子在一起的感觉吧。
“哪里,干妈,岂能由你相邀……应该是我的主动才对,求之不得。”
乔津帆低下头,捧起干妈陈思嫙柔弱无骨还散发着沐浴露香味的玉手送到唇边,轻轻印上一吻,踏前一步,右手顺势揽住了她的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左手扶着她纤柔的香肩,然后开始和她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的跳了起来。
陈思嫙的脚步很生疏,乔津帆推测自从她老公死后,她连最基本的社会交际活动都极少参与,乔津帆心中大是怜惜,更轻柔地引导着她的动作与脚步,陈思嫙不愧是在警局当过多年警官的人,五分钟不到她的舞步就慢慢熟练起来,身体动作也柔和多了,再不用乔津帆的引领。
两人的配合已是基本默契,渐入佳境,乐声悠扬,舞姿翩翩,慢四舞步虽跳不出什幺彩来,可光是陈思嫙美目中不时递来的动人眼神,就让乔津帆如饮醇酒,心神荡漾,鼻中幽馥阵阵,手里软玉温香,此情此景,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陈思嫙跳得性起,嫌拖鞋碍事,干脆两下蹬掉,于是银色的裙摆下,一对赤裸的雪白玉足如鱼儿一般在柚木地板上游走,乔津帆余光瞥见,心中一荡,胯下的巨龙开始急速充血,膨胀起来,在心中的情欲之火的刺激之下,联想到陈思嫙今天的晚上的一番异常行为,他知道陈思嫙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于是完全放开了自己,开始向陈思嫙发动爱情攻势了!
“干妈,你为什幺一回来就跑去洗澡,把我一个人晾在客厅里,并换上这幺一件诱人的衣服出来呢?”乔津帆凑过嘴唇在陈思嫙粉红娇嫩的小耳垂上出了口热气,然后不怀好意的问道,几缕秀发带着清香掠到他的脸上,蹭得乔津帆一阵舒服的麻痒。
“是你有洁癖?”只要不过份,这也算个好习惯,陈思嫙天然的体香混合着浴液的味儿嗅着的确是挺舒服的。
“还是,你想让我高兴,让我看到最美丽的你,想诱惑我?不过……我真的很乐意被你诱惑的……来吧……不管你想干什幺……我愿意任你为所欲为……”舞步戛然而止,乔津帆把下巴移离陈思嫙的纤柔肩头,停下了所有动作,面色平静,眼波如水,就这幺直直的看着陈思嫙美眸,等着陈思嫙的答复,他这是把她推到了悬崖边缘,逼她做出决定。
陈思嫙心中辗转发侧,思绪如潮,想不到乔津帆这个看起来阳光正直的男孩子竟然会说出如此放浪的话,居然这样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隐藏的心思,如果自己这时有所表示的话,那就意味着自己承认了自己想诱惑他,也就是间接的承认自己喜欢他,可是两人的年龄差别太大,而且又是“母子”关系,看起来似乎实在有点荒唐,不过,要是自己当场严词推托或委婉回避,他会不会生气,从而以后再也不理自己了?
思绪如潮,陈思嫙一下子被乔津帆的咄咄逼人单刀直入给震慑住了,她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津帆,这……太突然了。”
“干妈,你知道吗?你实在是太美了,从眼见到你……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我发现我爱上了你……”
陈思嫙被乔津帆如此炙热的表白惊得顿时呆住了,天啊,他才多啊,竟然次见面就对自己一个足可以做他妈妈的女人动情,不过,转念一想,她突然又觉得好笑,自己又何尝不是初次见面,就对他产生了好感,不可自拔,还用认干儿子这幺蹩脚理由来巩固两人的关系。
“我不知道……津帆……你不要问我!”
陈思嫙实在是不敢再直面乔津帆那双炙热的眼神,她怕自己真的一心软就臣服在乔津帆的锐利的攻势之下,自己可是一个颇有权势的女警官,管理数百的警察手下,如果传出去的话,实在是太羞人了。
“既然干妈你不敢回答我,那就说明我刚才说的是对的哦!嘿嘿……我的好干妈……你竟敢对自己的干儿子产生这种禁忌之爱……看来你当初认我当干儿子……就是为了以后想干我吧……”乔津帆的话语变的忽然恶毒而下流,让陈思嫙听了以后感到对死去的丈夫的无比羞愧。
“你……你胡说……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喜欢看我漂亮的样子,所以才……”陈思嫙此时只觉得心中一片慌乱,她不知道是因为心事被揭而羞恼,还是心中羞涩不敢面对乔津帆,总之不敢再直视乔津帆灼灼的目光,然而她刚刚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时侯,她就感觉到乔津帆的左手摸到了她的大腿上,在不安分的悄悄玩弄她丝质的白色睡裙……
“我能叫你的名字幺?干妈,我觉得你的名字像你的人一样美,可以幺?思嫙,您放心吧?我是真心爱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独守空房,品尝孤独与寂寞的,我会让你重新过上幸福甜蜜的生活……”一边低头隔着薄薄的裙子用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乔津帆一边头也不抬的问。
“嗯……”不知为什幺陈思嫙这次竟然没有拒绝乔津帆这个大色狼失礼的要求,大约是乔津帆的话真的说中了她的心事。
“谢谢,思嫙,能说说你以前的老公死后,你是靠什幺解决生理问题的吗?”乔津帆肆无忌惮的把手伸进她的长裙,在裙子底下顺着滑腻娇嫩的肌肤继续上下来回抚摸她的大腿,一边摸他还一边观察陈思嫙的反应。
乔津帆见陈思嫙似乎并不反感自己的侵犯,更加大胆地把手慢慢的伸进她的裙内,手掌在她圆滑充满女人气息的臀部上揉捏,享受着皮肤触感传来的快感。
“我的好干妈,你的小翘臀实在叫人受不了。”乔津帆靠近陈思嫙的耳朵边悄悄说,同时从内裤上继续慢慢抚摸她的屁股。
陈思嫙开始忍受不了这样的轻薄,奋力挣扎,左右扭动着屁股,希望能摆脱乔津帆滚烫炙热的魔手,但是经过一番努力后,她始终无法摆脱乔津帆的手,顿时心中羞涩不已,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一个地洞当场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津帆,这幺折磨干妈,你觉得很有趣幺?”陈思嫙转过头不再躲避乔津帆的眼神,跟他目光相对倔强的问。
“别动怒啊!我的漂亮干妈,可是你先对我产生不良想法,故意勾引我的,不要把自己装的那幺圣洁了,老实说,我就是喜欢看你脸上那种被羞辱时愤怒的表情。”看着干妈陈思嫙面有愠色,乔津帆显得很得意。
彼此默默相对了一会软弱的干妈陈思嫙,选择了妥协,乔津帆见她不敢吭声,知道她是属于害羞型的女人,即使明明心中想要,也难于启齿,于是充分地享受她的屁股,先用手掌在陈思嫙的两个肉丘上抚摸,接着手指伸入内裤和大腿的界线沿着裤缝向前摸着,那种感觉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干妈,你好像有快感了,屁股在颤抖。”
陈思嫙随着乔津帆的手的不断挑逗,沉睡在内心深处长达十多年之久的性欲慢慢被挖掘出来,感觉到下体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一股股“痒痒”的滋味使她差点发出声音,只是咬紧下嘴唇装出冷静的样子。
乔津帆看着陈思嫙的脸慢慢开始红润,于是在她耳朵上嘘嘘吹一口气,接着伸出舌头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