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齐明面无表情，垂首轻轻梳理着她的雪白发丝，轻声：“藏象，要尽快凝结啊，圆圆，时间不多了。”

栖霜和叶齐明把事情掰开了、讲清了，这事就算揭过了。而栖霜也在不断地对星华表示歉意，尝试着和它沟通，但依旧没有回应，但在叶齐明的鼓励和安抚下，她倒也没再颓丧。

而境修者中，至尊为遏制神主行动，圣尊、贤尊则布阵使神主重新陷沉睡之中。信中提及，灭神教中人容易，铲除灵却难。众人发现，灵普遍都在藏象以下——其上的还未及降临九州便被境仙真所灭，其下太多太散，一旦宿主死，灵便会择新主附。故而太虚神教之中，战力源源不绝，而修者却屡屡折损，得不到补充。

“何友同我说过一件事。”叶齐明忽而提起了十数年前，栖霜与崔清河的那场斗法，“你输在了崔友手上，这并不可怕。可是你消沉了三日，如不是尊师醒你，你还会消沉更久。”

“我知了。”栖霜阖眸，主动靠上了他的肩膀，叶齐明微怔，随即了笑容。

栖霜有些累了，她伏在叶齐明肩上，没有定，而是如凡人一般睡去。她了个梦，梦里是在秘境里的情形，那尊神法相威风凛凛，战无不胜，叶齐明却定不移地护着她，温的血渐在她上，灼人得很，她似乎应到了什么，从闭关中醒来的时候，第一看到的就是那巍峨如山的背影，但他转过来的时候，栖霜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容。

“轰隆——”

么困难。

故而前些日才闹那么神使来，一面树立威望，一面发展信众，更在各地建立庙宇，以三牲供奉，俨然自成一派。

而噬魂宗声称有法可解决此劫，邀诸宗门共往京师一聚。诸宗虽因噬血燃髓咒与噬魂宗生了龃龉，

叶齐明早有预料。他镇定自若，给她施了一避雨的术法，用法力烘她透了的衣裳。他攥住女修柔荑，她的手冰凉得吓人。

栖霜本想直接前去寻找崔清河他们，却收到了崔清河的传讯金符。金符之中，崔清河透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通过联系天外天的长辈们可得知，太虚神主因清宁真人那一剑，重伤未愈，数位至尊、圣尊、贤尊合力之下，太虚神主更加伤重。坏消息是，太虚神主不顾重伤，化几灵，播撒九州大地，传播香火。一旦香火足够，神主伤势便可不药而愈。

天明时分，雨霁天晴，山间虹彩绚丽。

“失败了。”栖霜以为自己会哭，但她说话的时候十分平静，睛涩得很。

夜风大作，风声如咽，漫天的星斗光华忽为乌云遮蔽，雷声轰鸣，豆大的雨珠忽自空中兜砸下，旱魃灭后，帝都迎来了一场倾盆大雨。

他了栖霜的发，：“是人哪儿有不犯错、不失败的？”

“……没有，任何回应。”雨自栖霜脖颈渗了去，她打了个哆嗦，握着剑柄的手得骨节泛白，指节间。

她小心翼翼地开始了和星华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