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容貌远胜于民女，舞姿动人，心思聪慧，擅长音律。”我俯回。

心中涩痛，再难落笔，索搁下笔，取存放绢帕的小竹箱，注明日期后把绢帕搁到了竹箱中，从次决定记录下自己的乐，不知不觉中已经有这么多了。

公主：“你这么早来禀告本又是为何？”

我向端坐于坐榻上的平公主行跪拜之礼，公主抬手让我起来，“你特地来求见，所谓何事？”

我双手贴地，向公主叩：“求公主再给民女一些时间，民女想再琢磨下玉，务求最完。”

我回：“只怕有八成。”

目送小谦消失在夜中，我低看着陶罐，金银舒展地浮在面上，白金相间，灯下看着丽异常，我倒了一杯清，喝了几，取一条绢帕，写：“查了书，才知金银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叫‘鸳鸯藤’，开时，先是白，其后变黄，白时如银，黄时似金，金银相映，绚烂多姿，所以被称为金银。又因为一二，两条探在外，成双成对，形影不离，状如雄雌相伴，又似鸳鸯对舞，故有鸳鸯藤之称……今日我决定了送李妍，不过是顺推舟的人情，我应与不应都挡不住她的脚步，而她既然敢告诉我世，只怕容不得我随意拒绝，既然结果不能变，在我未确定你的份和心意前，不妨卖她一个人情。而以后，也许我们目标一致，也许不，我今日没有给她任何承诺，她也没有相，如此看来她要的不过是我的一个态度而已，但我既然应承了她，这个人情自要落到实。其实我有些分不清我所要得究竟对不对，可我对李妍情有些复杂，除了敬佩还有同情，也许还有一对自己的鄙视，诚如一人所说，她的确比我。”

我：“她是李延年的妹妹，公主听过李延年的琴声，此女的琴艺虽难及其兄，但已是不同凡响。”

我跪坐于下首：“民女有事想请公主指教。”说完后就沉默地低而坐，公主垂目抿了一茶，挥手让屋内的侍女退。

我手指轻弹了下小谦的，“没志气的东西。”小谦歪着脑袋看着我，我挥了挥手，“去找你的小妻吧！”小谦展翅离去。

月儿已上柳梢，小淘、小谦却仍未回来，正等得不耐烦，小谦扑着翅膀落在窗楞上，我招了下手，它飞到我胳膊上，我笑解下它脚上缚着的绢条，小小的蝇小字。

我拿事先裁好的绢条，提笔写：“你不要再惯它了，它如今一不怕我，一闯祸就逃跑。嗓已好多，只是黄连有些苦，煮第二次时少放了一。”写好后把绢条缚在小谦上，扬手让它离去。

小谦停在案，我忙把竹箱锁回柜中，回解下小谦上缚的绢条，“黄连二钱，生栀二钱半，金银二钱半，生甘草半钱，小火煎煮，当饮用。黄连已是最低份量，不可再少，还觉苦就兑一些蜂。小淘不愿回去，只怕小谦也要随过来，早些睡。”

“说吧！”

公主：“她只要有李延年的六七成，就足以在长安城立足了。”

我：“兵法有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民女所能的只是备利，谋算布局却全在公主。”

公主微下，沉思了一会方：“你带她来见本。”

“公主慧心内，民

园里的生意往来后就匆匆赶回自己的屋。

“小淘又闯了什么祸？怎么变成了黑乌鸦？你们相斗，我却要无辜遭殃，今日恰穿了一件素白袍，小淘直落上，墨虽已半，仍是污迹，袍是糟蹋了，还要费功夫替它洗澡。昨日说嗓不舒服，可有我开的方煮？”

公主笑：“你如今共掌四家歌舞坊，园里也算是女如云，能得你称赞的女定是不凡。”

“你说话真是直白，颇有几分去病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