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李延年的“不是很好”在一般人耳中应该已是很好。

“不是，民女只是让她在竹林等候，并未任何吩咐，甚至没有让她知公主要在此见她。凡事不可不备，但过于刻意却又落了下乘。”

：“我没有把这视为一场战争，因为我一开始就是敞开心的，我没有设防，我本不怕他来，我怕的是他不肯来。没有冷静理智，只有一颗心。”

李妍突然站起，一声不吭地向外行去，我向李师傅摆了下手，示意他不必跟来，一转赶着去追李妍。

我微微笑着没有说话，公主又看了一会，摆手示意侍女都留在原地，放缓脚步向竹林行去。脚步声终于惊动了李妍，李妍霍然转，边带着一丝笑意，一手指着落日刚说话，看清来人，一惊后立即明白，向公主珊珊跪下。

李妍收了笑声，坐直看了会我，低下。李延年侧若有所思的看着妹妹，一时间屋里只有沉默。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柔声说：“我很羡慕你，你活得那么自由，可以自己想的事情，追寻自己想要的快乐。”

“两个原因，一是人就和一样，风姿各异，有如牡丹富丽华贵者，有如秋淡雅可人者，也有如海棠憨动人者，不同的有不同的赏法，唯如此才能把每独特的看到极。二是世人都会有先为主的想法，觉得其弱可怜，以后不免总存了怜惜之心，觉得其仙姿灵秀，也会暗生尊敬。所以初次相见很重要，既然有天时地利可以借助，当然不可浪费。”当时初听红姑此番理，让我和李妍都很惊叹，也终于明白为何那些公少爷们放着家中的妻妾不理，却日日连于歌舞坊娼坊，这些狐媚手段一般女的确难以想到。

我找不到可以宽她的话，沉默了会说：“你今天早歇息吧！明天一切还要继续。”说完转慢慢向回走，心情正低沉，在半空盘旋的小淘冲下来落在我肩，我看到它上缚着的绢条，一下开心起来，急急向屋跑去。

公主立即：“起来说话。”李妍仍是磕了一个后方站起。

我站在门：“你若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大不了就是得罪公主，但我会设法化解。”

我截：“你正在的也是你想要的事情，没有人迫你。”

如修竹，青裙曳地，只用一碧玉簪綰住一青丝，除此外再无其它首饰。公主又细细看了李妍一，笑着侧看向我：“是玉，而且是绝世玉‘和氏璧’，本方才竟然被她容光所慑，心中

公主在侍女的搀扶下，边行边问：“你早晨问公主府可有竹林，求本准你使用府中竹林，为何要特意在此？”

屋内没有灯，只有从窗外泻的一片皎洁月。李妍面朝窗外，立在那片月中，背影一如天上独自寂寞着的皓月，虽有玉神雪魄姿，却是清冷孤单影。

话说着，已经可以看到竹林。恰好日落时分，西边天空浮着层层红云，意，越往东红渐轻，渐重的清冷蓝天下，夕中的竹林泛着红，光中依旧是郁郁葱葱的绿。

公主轻叹一声，“一个背影竟然让人浮想联翩，想看她的容貌，可又怕失望，她的容貌万万不可辜负她的姿，此忐忑心态的确不是在屋内召见能有的。”

半日后，李延年惊醒，看向我抱歉地一笑：“我是个乐师，我只会用音乐传递心声，先秦有一首曲很好，我听方……听人说玉娘学过笛。”

李延年一边说着，一边取笛来，静静坐了一会，奏起来，我专注地听着。李延年完后：“小妹也会笛，虽然不是很好，不过勉可以教人。你们经常在一起，可以让她教你。”

李妍背对我们，人倚修竹，婷婷而立。公主盯着她背影看了半晌后，方低声问：“是你让她如此的？”

李妍：“可我自己在迫自己。金玉，你现在不懂，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用明白一个人迫自己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