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丁薇语气里的困意，明楼说：“放心吧，继续睡吧！”

“先生虽然偏明台，但毕竟这偏不是没有底细了。说起来，上次授勋的时候，我可是替明台了一把汗，好在先生没和明台计较。”

电话那传来明楼压着情绪的声音：“我现在有事要忙，你和大都早睡。”

“是。”刘秘书将名单到明楼手里，“当地警察正在搜集军装和军衔，以及对车上人员的名单，第一次爆炸是在餐车里，当时大家正在用餐，所以没有生还者。”

丁薇手里拿着被挂断的电话，她知，明楼在告诉她，爆破火车的任务完成了。她放下电话，上楼睡觉。

“明台这次，又立了一功。”丁薇问，“他的军衔，现在已经不低了。”

阿诚明白丁薇的意思：“大哥的意思是，仅授勋。”

明台会什么阿诚不知，但他知，依明台的，一定会闯大祸来。

凌晨四多的时候，他回了家。

“毒蜂让郭骑云当行动A组的发报员，或许是想保护明台。但是他的……他不愿被人控制，不愿听人差遣，如果有一天明台知了摆渡的真相，他会怎么？”

客厅只留了一盏灯，丁薇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杯咖啡。她披着一件大衣，手里拿着电话。

英文文件上，密密麻麻一排片军衔和官职名称。

“那明台……”

“明长官。”刘秘书拿了一份名单来“樱号专列中遇难者中级长官的名单来了。”

“那……你今天还回来吗？”

“大嫂，这是趟浑，你别沾。”

“明台怎么了？”

阿诚自然听了明台话里的不对劲。

“你觉得这件事情要瞒过我很容易吗？”

“阿诚，你老实回答我，梁仲和军统勾结的走私，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久了？”

明楼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明楼挂了电话，看向站在门的刘秘书：“名单汇总好了吗？”

“先生亲自替明台授勋的时候，明台说：‘谢局座栽培。’他还说，‘自当奋勇杀敌，报效国家。’”

“你不是今天上午的火车去北平吗？”明楼嗅了嗅丁薇的发香，“酒店阿诚都帮你订好了？”

“先生纠正明台，是‘谢党国的栽培’，是‘报效领袖

“局座……”

觉到自己被一个熟悉的人抱住，丁薇绷的逐渐放松下来：“我以为你今天得睡在办公室了。”

“嗯，”丁薇翻了个，将脑袋埋明楼怀里，“明台平安回来了吧？”

丁薇反问：“我不想沾，就能不沾吗？先生让我和B组的组长联络上，我费了功夫，把这件事扔给了郭骑云。我是想躲麻烦，明台可不一定。”

阿诚的方向盘差打偏，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丁薇的表情：“大嫂，你知了啊……”

明楼没有答话，他听到办公室外的敲门声：“来。”

窗外大雨未停。明楼摘下镜，低作默哀状。

“大让我问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这么快？”明楼起，想起手里的电话，这一次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不耐，“不知！”

第二天，阿诚送了明楼上班后，又回明公馆送丁薇去火车站。

阿诚听懂了丁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