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斯特兰奇用时间循环困住多玛姆一样？”芙雅满怀希望地问，“时间宝石还在我们手中，你建议我们困住灭霸？”

“有一天，”尤他拉温和地说，“很久以前的有一天，长老院听说了萨诺斯的消息，这个追求死亡女神的狂人，发疯一样地收割生命，用整个整个文明的覆灭来为自己的求之路添砖加瓦。我看着他一一靠近我们的星系，我问自己：谁能阻止他？”

“远非画画的人。”尤他拉冲她眨了眨，“把所有人的一生看相互织的丝线，我们能看到它们的起始，走向，终结。伸手拨动这些杂无章的丝线，这当然可以到，但牵一发而动全，也许大概的方向尚在掌握之中，但的变化仍然难以预测。你拨过线吗，晨星？当你在丝线的中间拨动，它的末尾也许不反退。”

“我确实有好奇。”芙雅坦诚地说，“它给我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

突如其来的，仿佛一只大手将我从河中拉，某天早上我醒来，忽然看到了时间的轨迹。过去，现在，未来，平行宇宙，无穷可能，一张无始无终的网，一株找不到也没有尽的大树。”

“如果我现在手攻击你，在我手的那个宇宙，你已经死去了，而我们所在的宇宙，你仍活着。”尤他拉解释，“当你时间，你就能看到千千万万个自己，这很容易。整个世界对原本的我来说是立的，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平面的，一切生灵的命运和历程就写在这张纸上，而我成了看画的人。”

“所以你们更倾向于不改变？”芙雅了然地说，“我明白了，好吧，你看到了我在这些事中会发生作用，那么我该怎么？我该怎么杀死灭霸？”

“就像亮了一盏灯，就像一阵风掉了石板上的尘埃，就像绞在一起的网被铺开，就像大树不在隐藏在影之中，忽然我就看到了，那是明悟——晨星所至之，死的追求者皆败退。无论是追求绝望与毁灭之的尼德霍格，还是追求死亡的萨诺斯，晨星的光辉驱逐他们全。”

芙雅有气，她从神里传达自己的想法：您老就不能给个明示吗？

“不是画画的人？”芙雅问。

“我知你想知那个预言。”尤他拉说。

“我不能理解。”芙雅说，“能看到未来是什么样的受？”

“不，”尤他拉打破了她的幻想，“灭霸从未像多玛姆一般超越时间。多玛姆被困在时间循环里，他能看到自己被困住了，一次一次，这大大消磨了他的耐心；但如果你们用同样的手段对付还没超越时间的灭霸，只会让自己和他一起被困在循环中，永远不能破局。时间宝石的使用者不会记得自己一共死了多少次，而灭霸也不会记得自己重复了多少次，周而复始，没有终结。”

“超越时间......”金龙喃喃。

“杀死？”尤他拉不赞成地咋，“死亡女神可不会愿意见到这一幕，除非你能在她的规则之外把灭霸轰得灰飞烟灭。只要死亡仍然是一个规则，你就不能违背她的意志。但正如我们曾把由迦可汗困住，你也一样可以把灭霸困住，或者击退。”

“你觉得萨诺斯很大？”尤他拉看了晚辈的焦急，却还是保持这不不慢的作风，“你认为生在泰坦星上的永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