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可算解脱了，小心翼翼地退门去，转就撒开脚丫一阵狂奔。

白檀眯了眯：“你的殿下和你殿下的老师正在说话，得到你话？去！”

祁峰总算看穿她先前扮猪吃老虎的把戏了，心里暴如雷，可对着司瑨冷幽幽的侧脸又不敢发作，只好气闷地退了去。

祁峰乖乖返回。

顾呈弱弱：“殿下，您先前罚祁峰那么重，他吃不消的，要不属下替他吧。”

司瑨看向门：“来。”

司瑨：“这混账掳人一事本王已知晓，本是欺君之举，但如今本王既已拜师，倒也算不得是欺君了。”

白檀怔了怔，想起祁峰也曾说过这话。他上若有若无的药香钻她鼻间，那双近在咫尺，却是沉沉的骇人，她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了些。

里里外外用受了一遍书房门的地面状况后，祁峰终于在白檀面前没了气焰，白着张脸被顾呈扶去廊下休息去了。

白檀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至少你何时拜我为师这件事要统一径吧？”

司瑨的手指搭在茶盏沿：“用不着如此麻烦，恩师当本王真想修养不成？”

司瑨抬看她：“那恩师如何说呢？”

转一瞧，祁峰已从门外闪了来。

“这话不对。”司瑨忽然朝前倾了倾，突兀地贴近了几分：“恩师以前是教导过本王的，所以本王早就是恩师的学生了，怎能说是三月之前呢？”

祁峰刚刚艰难地爬起来，听到这话差哭了。

不应该，她手的话岂能把人教成这样？不带这么骂人的！

“……”祁峰憋屈的不行，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最后一咬牙，当真躺到地上一圈一圈了去，一边一边龇牙咧嘴。

又是一千个凌，未免也太显咄咄人了，难怪这副脾。她提笔在纸上写了个“龄”推过去，“改成千龄吧，为师希望你修养，长命百岁。”

白檀算了算日：“便说你是三月前拜我为师，那个月我有几日不在宅中，正好可以随意造，这样我之前忽然现在你的王府才正常。”

这事儿无垢还不知，白檀怕吓着她，便示意她先去。

可以理解，毕竟造成如今这步田地都怪祁峰当初手欠。

白檀被这笑得背后生寒，下意识撰了扇柄在手中转来转去，冷不丁听见一声怒吼：“姓白的你还蹬鼻上脸了，殿下的名字也是你能改的？”

白檀这才明白，原来这不是她在报复祁峰，是司瑨自己憋着火想玩儿他呢。

白檀对顾呈倒没那么大意见，想想祁峰那小的脸的确有些难看，便善心大发地摆了一下手：“算了，叫他回来吧。”

白檀惦记着自己那疼了许久的后颈，犹不解气，故意：“千龄啊，为师怎么觉得你这个下听不懂人话呢？”

司瑨手指着案面：“回来。”

白檀倒了盏茶往对面推了推：“既然殿下已经知了，那么你我就顺便对个词，免得下次再遇着问话了脚。”

司瑨不答，嘴边又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来。

“重新去，用的。”

☆、第6章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