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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9(2/2)

玹定罪在即,很快就会被拉下,他能不能继承皇位的事上便会被提到前。

白檀板着脸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酸梅,脸好看了,夹了个放在嘴里,看看司瑨,发现他双目竟有微醺之态。

瑨皱了皱眉,半晌也只叹了气,在她边坐了下来:“我只听说女怀后要好生照料,哪里将你当犯人了?”他说着从袖中取了只纸包递给她。

这也不奇怪,她近来总是很能睡,料想今日赶回东山这一路也有些疲惫了。

“你饮了酒过来的?”

她手中的酸梅,抱起她回房,亲自打了来给她脸。

真是作孽,又是私奔又是私自有了,以往端了十来年的师表就这么散成了渣渣,再也别想教育他人了!

哦哟哟哟,果然脾气大!郗清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瑨,怕殃及池鱼,悄悄挪门去了。

果然,天黑时分他跟郗清就一前一后了白家别院。

瑨展臂拢住她,吻了一下她的额角,终于也有了困意。

“嗯,晚上设宴招待了卫隽与荀渊,谈了些事。”司瑨往后靠了靠,顺手牵了榻上的薄毯搭在她腰腹间,没再说下去。

白檀昂着下看着司瑨:“你有什么好不兴的啊,我给你们司家怀个孩不是功臣倒成犯人了,想回自己家都不成了?”

如今她已经怀有,名分迫在眉睫。虽然在吴郡时有杨赐为他们证婚,但在天下人里他们还男未婚女未嫁,一场正大光明的婚事是必不可少的……

第二日一早二人是被拍

一沉,他转就见白檀靠在他肩膀上瞌睡起来了。

不得不说回到了东山就是自在,不用听那些烦人的政事了,也没一大堆婢女环绕左右,实在是清静。

“唉,怀了的女想必脾气都不大好,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害我也被呼来唤去的!”郗清将上的药箱放下来,自顾自去桌边倒了盏茶饮了,发现是凉的,立即指使无垢去取茶来。

白檀刚和无垢一起吃完饭,此时正坐在榻上玩接诗的游戏,你一句我一句的正乐着呢,就见前赫然投下一层影,抬一看,司瑨宽衫大袖立在前,沉沉然盯着她。

无垢看白檀神情尴尬,总算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地门去了。

个心罢了,怎么竟被反将了一军!

他常年行军在外,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这些事情起来倒是不难。忙完又自己洗漱了,在她边躺了下来,怕压着她也没太接近。

其实他们谈的事无非还是有关皇位。

虽然饮了些酒有些困倦,可盯着帐又毫无睡意,他心里忽然生个假设,倘若他现在躺在龙榻上,而边没了白檀,那该是何等滋味?

无垢真是太谢谢他了,赶远离司瑨,跑门去了。

边的白檀忽然翻了个,手抵在他膛,呼均匀,睡得香甜。

他知白檀不喜被束缚,到时候还不知会作何所想。

白檀着书敲了敲额觉痛心啊。

不过白檀也清楚,以司瑨的格,必然是好景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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