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利贞自从成为灵魂之后，就不用睡觉了，实在无聊的话，就闭目养养神。所以，这大清晨早起，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她好奇，他怎么会那么早就门，天都还没亮呢。

车是往城外开的，风透过车窗跑了来，沈利贞了一气，灵魂也是有觉的，特别是对大自然的应。风拂在上，非常柔和，混杂着大地和青草的味。

清晨城的路上，没什么车辆，车开得很顺畅。一个多小时后，常尧把车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脚。沈利贞知这里，这是上涯市香火最旺的寺庙。她以前来过，不止一次。但是父亲和母亲去世之后，她就没再来了。神佛，就算真的存在，可能也听不到她这样的凡夫俗的祈求吧。常尧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他看着可不像是个相信鬼神的人。

苹果，细心地削。

常尧神一暗，加快脚步往前走。对了，就是这寒意！

长利贞跟在他后，也缓慢地走着。恍惚间，她想起，当年大学因为家里的事情，她奔波于两个城市间，没有兄弟妹可以商量。在父亲熬不住，还是去世的不不久，母亲也倒下了，那时，也是这样的清晨，她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每走一步，就磕一个长，祈求，母亲的安好，奢望这一切仅是梦，梦醒了，父母亲依旧在家里煮好了丰盛的饭菜，等待她放假回家团聚。

“喏，给你吃。”她把苹果递给苏女士。

这人最近怎么回事，常常不是碰到她这里，就是碰到她那里，有时候还整个穿过她的，她想躲开都来不及

“可是，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没有情的婚姻，能幸福吗？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苏女士厉声说，只是柳茜正低削着手上的苹果，没有注意到她严重的害怕与担忧。

柳茜把没有削断的苹果举了起来，满意地，一松手，细长的苹果就掉了垃圾桶里。

又来了，常尧，觉到一冷意弥漫在周，只一瞬间就消失了。

这时候，天空已经微微透亮了。常尧一步一步走在石阶上，这座古庙不知已经存在多久了，青石板上斑驳的痕迹是无数人脚下磨的印记。

寺庙在山上，要想上去，只能徒步爬上去。以前曾经有大老板给庙里提议，愿意布施索，但是被主持给婉拒了，拜佛是没有捷径的，如果连这么一段山路都走不了，心如此不诚，那何必到佛前跪拜呢。

当常尧第二次穿过沈利贞的魂后，她终于回过神来了。

沈利贞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脚下机械般地走着，魂穿过了常尧，她都没有觉到。

“喜能当饭吃吗？我要的又不是他的喜。”柳茜看重的是肖扬的人品，几次接下来，她能看得肖扬不仅非常优秀，而且还是个孝顺父母，友兄弟的，这样的男人，已经是极品了。

苏女士吃着女儿削的苹果，味同嚼蜡。

“你和父亲的婚姻不就是因为情结合的吗？我可不觉得你们有什么幸福而言。”她父亲和母亲因为情而结合，现在不也是形同陌路，情什么的，并不是必需品。她想要的不是肖扬的情，肖扬对她没有意思，那正合她的意。

常尧最近计划要到到城外的寺庙走一趟，他已经提前查过了天气预报，知今天没雨，天没亮就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