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才次克脸一沉，斥责尔吉说：“你是不是又在捣鬼？……说话？”

一群男孩、女孩正好跑过来，羡慕地看着尔吉手中的弹弓，兴地吵吵嚷嚷大喊：

“这不刚回来吗，还没来得及，后面一定有！”

“哎！别没大没小的。阿爸、额吉的年龄大了，大大小小的事她心最多。你咋还这样埋怨她呢？今后决不能这样！”其其格继续调理尔吉。

“这是给你选的。”特尔从怀里取一幅绸缎递给才次克。这可是他在敌军战火屠城的间隙里特地为才次克买的，已经在上揣了好几天了。

“都十三了，还是不懂事，的没办法！不是和人家打架，就是去下河捞鱼，天天惹事，天天都有人来家里告状。都快气死我了！”才次克气哼哼地摇着说。

特尔有不好意思了，这还没来得及为其其格这个与才次克最要好的妹准备礼，赶忙解释：

“等等！”特尔叫住尔吉，又从兜里掏一大块桃、“切糕”递给尔吉。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菩萨会保佑你们早成眷属……”

尔吉睛一亮，眉开笑起来，大声喊：“喜！”说完一把抢过弹弓拿在了手上。

“那我可等着了！”其其格说着，转朝才次克悄悄说了声：“我先走了。”转离去。

尔吉转对着才次克、其其格一脸不屑地晃着脑袋斜着说：“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们本不懂！”说完带着众孩童和牧羊犬准备离开。

“我们可以去玩打狼游戏喽！……”

才仁喇嘛拿着木桶准备去取，经过特尔、才次克边。他和特尔是在落一起长大的，虽然皈依佛门，却与特尔的兄弟情分不曾影响。才仁喇嘛放下桶，向两位合手祝福：

才仁提起木桶，望着这天生的一对，微笑着了，转去河边取去了。

“不是尔吉说，我能觉到的……走吧，到河边走走。”特尔说着，拉着才次克来到开都河边。

“谢谢特尔哥哥！”尔吉更兴了，接过切糕带着小朋友们连蹦带兴兴地玩耍去了。

“好了好了！我看你们弟俩一见面就斗嘴，每天不红几次脸就过不下去……尔吉！你关心你不好吗？我就希望有个天天着我，那多省心啊？”其其格给弟俩说和了一番。

的神都不太自在，才次克觉这两人一定是在背后议论自己。

才次克接过绸缎，问：“回家了吗？”

特尔望着河边不远的浮桥和渡边上的几艘小渡船，若有所思，神凝重地说：

“现在乌鲁木齐的援军已经没了，伊犁和吐鲁番也无兵可派。焉耆城的守军和苏开扎楞的人总共不到一千人，不可能抵挡住几万浩罕军的攻。最关键的，是浩罕军队装备的英国大炮确实厉害；不用人冲锋，这些英国造的大炮就能把城里的一切夷为平地！”

“我和赵将军能带着将士家眷活着回到落，都是钟云将军和索刚将军带领众将士拿自己的命换来的……他们是真正的英雄好汉，我们一定要记住他们。”

“天天让你看着、着，比小绵羊还乖，我能捣什么鬼？”尔吉嘟囔着，一脸不服气，一扭背过去。

特尔见此情景，也想赶哄哄尔吉。就从怀里取了早已准备好的弹弓，问尔吉说：“这个，你喜吗？”

“我听说你天天在为我祈祷！有你的祝福，加上神明的护佑，我不会有事……”

“男孩都这样啊！我要是有个弟弟，我就天天哄着他，让他开心！”其其格安着才次克，又扭瞅着特尔，“哎！我这将来要当伴娘的，就没有礼吗？”

“前些天，阿爸跟着一起往城里运军粮，把腰闪了。了三天红药酒，昨天好多了……浩汗军队把库尔勒城围得跟铁桶一样，我们都想着再也见不到你了……能回来真是菩萨保佑。”

“又是尔吉跟你说的……他的嘴里没实话，你也信啊？”

才次克切地，忧心地问：“浩罕军队兵壮几万人，焉耆城今后能守住吗？如果焉耆也丢了，那我们落咋办呀？……”

“那如果焉耆城也丢

特尔和才次克赶忙躬还礼：“多谢才仁喇嘛！”

“关心我？我啥她都看不惯……还动不动到阿爸、额吉跟前告状。我都烦死她了！”尔吉嘟嘟囔囔，一肚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