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王让大家站起来说话。

一见李剑撤兵，惊魂未定的陆荣，带着这队人赶忙再次跪倒在汗王面前，叩鸣谢：

汗王稍加思忖，说：“你们在河地区开渠粮，是在为国家分忧解难，是国家的功臣！没有人再会为难你们……如果你们大

这样的大理，你们这些大英雄也应该比我更清楚！咱们这些天立地的汉、驰骋疆场平定天下的大丈夫。如果看着国破家亡、百姓涂炭，而不能为民解难，不能为大中华分忧；还要去那些资敌祸国的荒唐事。今后必定会枉为人杰、抱憾终生！我说得没错吧？”

明珠尔也捺不住，大声说：“汗王到北京朝觐，浩罕人和英国人趁机派了上万骑兵，带上大炮攻击我们的落大营。汗王夫人金哈敦亲自上阵，带领落的民勇、百姓，还有喇嘛僧人，同侵略军鏖战一天一夜，是打退了贼寇的攻……可我们的损失，也非常惨重！汗王之所以选择这条路线返疆，就是想尽快赶回落，应对那些匪徒的再次攻……给土尔扈特留下血脉！”说这里，明珠尔禁不住下了噙在里的泪。

汗王慧识人，预言成真！九年后（1876年，光绪二年），或许是得到汗王的醍醐，唤醒了良知；或许是冥冥之中机缘牵引、因果注定。李剑随左宗棠、刘锦棠大军西征新疆，率领清军先锋主力，大战阿古柏侵略军、英国雇佣军，立下赫赫战功！官授新疆重镇守备总兵、提督。而汗王赠给李剑的那两把“伯丹步枪”，也被我西征大军大量仿制，在收复新疆的战场上，大放异彩！——这都是后话。

汗王摆手说：“不必了！再好的武功，也无法抵御外寇使用的先枪炮。我准备送给你两把步枪、两把刀，留作纪念……这枪叫伯丹步枪，是俄国军队的制式武。你们回去以后，试试这武的威力，多多研究琢磨；以后有机会抗击外寇时，一定用得上！我们的功夫再好，也都不可能用人的，抵挡住这杀人武的攻击。列之所以能攻城掠地，先的武装备，是他们致胜的决定因素……这些武是我们从俄国人手里买来的，可浩罕军队里用的英国造武装备，比这些还要好很多！”

“汗王大仁大义，李某佩服！你们尽赶路，如果有人扰，就报我的名号！……只是，这些人？……”

“那就多谢汗王！……”

李剑一听此话来了神，大声喊：“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咱们就再叙旧情、携手杀敌！……我接受你的‘新疆之约’，后会有期！告辞！”

“已开罪民，我等无法在此立足。情愿跟随汗王赴新疆效命，请汗王恩准！”

明珠尔和音青被这一举动给惊呆了！疑惑地看着汗王。

拱手说罢，扭转，带领自家人扬长而去……

李剑被汗王的一席话撼动了心底；明珠尔补充的这件事，更让他瞬间觉得有些自惭形秽。他提声说：

陆荣站了起来，可其他人则全继续跪在地上。这些人声喊：

“多谢汗王的救命之恩！多谢各位首领的好生之德！……”

“我提议，放过他们！……一来是开渠引、垦荒粮，他们是在为国力；二来是养家糊，生存当属不易。最重要的是：这河地区的粮，是新疆和整个西北战场将士的救命军粮。他们这是在向国家纳粮，更是在为大中华力！……咱们的军队需要粮，咱们的百姓需要粮，咱们的孙更需要粮……难我们不应该给他们一条活路吗？我的意思是：劝君同举一杯酒，邂逅一笑泯恩仇！”汗王慷慨淋漓地说。

“汗王的这位手下好像是位武功手，是不是有意想切磋一下功夫？……这样，我把我队伍里的手叫来，让他们分个胜负如何？”

李剑一听要送给自己先步枪，顿时开心了！觉得自己既保住了面，还得了实惠。他拱手谢：

李剑见汗王说到这个份上，心里已经没了底气，也只好选择退让了。不过，他觉得，就这样轻易放过自己奋力追杀的这些人，好像有失了脸面。他想了想，指着音青说：

汗王接着说：“新疆的同胞们，正在为守住西边的国门，与侵略者以命相搏；男女老少用自己的血之躯，筑起新的‘长城’，来抵挡战争狂人的洋枪大炮。可咱们长城以内的自家人，却手足相残，搞你死我活的‘窝里斗’，人何在？良心何安？……”

李剑说着，让手下人从明珠尔手上，接过了赠送给他的伯丹步枪和恰西克刀。

李剑沉默了……

汗王又语重心长地说：“咱们当前的国力，新疆的战事不可能短期内解决。李首领和董首领年轻有为！今后，国家一定会仰仗你和董首领这样的大英雄一展手……请记住我的话：国家需要你们、整个中华民族需要你们，新疆的民众更是在期盼你们！……我有预，在今后的某个时间，我们有可能相逢在驱逐浩罕侵略军、英国雇佣军的新疆战场上，并肩上阵杀敌、共御外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