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库布里赶，“愿意！愿意！”

尔吉一愣！诧异地问：“看鞭啥？”

尔吉让尼满看着库布里，自己拉着智信和山、齐峰来到一边商议对策。

大家都了。

库布里苦笑了一下，有些神秘地说：“阿古柏‘陛下’死在‘王’议事大厅的第二天上午，我是第一个到死亡现场的人。同时死在现场的侍卫长斯克德，手上也有一把长鞭；后来被比格中校带走了。但那把长鞭，绝对不是斯克德的。我现在摸着自己脸上的血印，让我想起了当时留在阿古柏脸上的血印。应该都是被这长鞭伤到的。我很好奇……”

尔吉正说：“如果你们在天狼谷东、西两个谷，准备攻的那些军人，停止行动、放下武；我们都可以给他们留一条生路。你能不能命令他们停止攻、放下武投降？他们现在，能不能听从你的号令？”

尔吉一惊！疑惑地大声问：“啥？复仇？复什么仇？”

尔吉心里一惊！心里想：“这家伙还真有心机。竟然能把阿古柏脸上留下的血印，和我们童军使用的兵联系到一起……可这样的秘密，我对自己人都守如瓶，哪能告诉你呢？……”

库布里回答说：“攻东谷的主力人，是伯克胡里的人，不会听我的命令。但在黑熊沟埋伏、准备攻西谷的那两个小队，都是跟随我的人。我可以命令他们停止攻、放下武投降……”

尔吉对库布里说：“只要有牧人放牧的地方，都会有长鞭，这不稀奇。这样！咱们先办正事。只要你的表现符合预期，等今天晚上这里的事情一结束；你的这些

山赶拽了一下齐峰，打岔说：“好了好了！别瞎问了，赶办正事要！”

库布里也郑重地了，说：“可以确定！不过，我想先打听一件事……”

尔吉走到库布里跟前，郑重说：“如果你能劝说你们在黑熊沟的那些人，停止攻、放下武投降的话，就等于立下了一件大功！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但是，我们也不人所难……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能确定合我们行动吗？”

响，会远于其他任何地方……另外，土尔扈特落，也是合中国西征军行动，最积极、最活跃的；通过这次行动，可以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和效果……但是，我觉得，最本的原因，是伯克胡里要为死去的父汗阿古柏复仇……”

尔吉再问：“你有把握吗？”

库布里定地回答说：“有把握！这两个小队一直跟着我，是当时与伯克胡里火并后，残存下来的一些人。其实，我们也都受够了俄国人和伯克胡里的欺压，只是没有机会找到一条生存之而已……”

库布里，“是的！虽然他手上没有直接的证据，但俄国特使库罗帕特金少校，推断的结论是：土尔扈特勇士，刺杀了他的父汗阿古柏……”

智信说：“现在绕黑熊沟后山，迂回到西谷向天狼谷里报信示警，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他们突袭东谷得手，阿山昆都和宝力都、才层图他们，连还手的人都没有。整个夏尔尕苏木男女老少，就要再次遭遇灭之灾！当前只有这样冒险一试了。快！带上库布里，就走黑熊沟到西谷。”

“能不能让我看看，刚才到我脸上的那个鞭？”

尔吉和大伙这才恍然大悟！这些几乎被赶尽杀绝的浩罕侵略军余孽，即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也敢于铤而走险、千里迢迢来偷袭土尔扈特落。原来是有多重算计……但最主要的，是伯克胡里被仇恨蒙蔽了睛、冲昏了脑，想借此一战，报仇雪恨！而这个结果的形成，与克尔帕科夫斯基的心洗脑和定向引导，是分不开的——他要用这群沦为“丧家之犬”的亡命徒的命，来迟滞中国军队攻的脚步。

齐峰在旁边听着有些发懵，吃惊地问尔吉说：“阿古柏是被长鞭掉的？”

齐峰说：“这的确是一个两全其的好办法。如果成功，既能瓦解敌军对西谷的攻，还能俘虏这几十号人；也能策应东谷那边的防守。大师父，您看怎么样？”

尔吉，转过来问库布里说：“我现在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愿意合吗？”

智信把尔吉叫到了一边，急切说：“现在基本上都清楚了，时间也很了。你快问问他，他现在还能不能控制准备攻天狼谷的这支军队？其他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