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这样大的人，好像本也不该蹲下去。

“不是。”陶夭抿了。

程牧却没有那么多弯弯，闻言抬看她一，声音温和又随意：“又不疼了？”

先前来酒店的时候傅远提过一句，这间酒店的层餐厅在M国都非常有名，离地380米，能将宝莱坞大半景尽收底，夜间上了餐厅台，更有手可摘星辰的浪漫验。

“我想去洗手间。”突然传来一弱弱的声音。

他开车带她回影视城。

“程。”许久不见，Anna起笑着唤了一声，随后，心情颇好地将程牧和陶夭介绍给了自己边上金发碧的大男人。

论起来两个人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程牧也帮她过发穿过衣服，可说起穿鞋，绝对史无前例。

陶夭早已经被窗外的景震撼到，透过通透明亮的玻璃窗，她甚至能看到火红的云朵在动，绚烂无比。

七，穿长裙搭平底鞋也好。程牧话音落地，顺势半蹲下，拿起了她一只鞋。

Anna在电话里知了两人住的地方和陶夭受了伤的事情，如此贴心周到，倒也不枉他亲自招待了十几天。

“有来有往，是为往来。”程牧淡淡笑着说。

程牧已经将一只鞋上她的脚，他修长的手指翻飞，还饶有兴趣地将她的鞋带绑成了一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

这发现让她颇为惊讶，面上却也不曾显，只腼腆地笑着。

下，却半蹲着帮她绑鞋带。

所有想过的没想过的，下都因为这人而破例。

几人了餐，陶夭很快地发现，Anna带来的这男人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英男，反而，他虽然大英俊，却非常朴实甚至有憨厚，对Anna几乎言听必从，连吃饭，也要和她一模一样。

一番寒暄后，四个人落座。

这动作将陶夭吓了一，连忙说：“我自己可以。”

恍惚间想起了去年冬天那一次。

帮女人穿鞋？

她有些神地看着他的眉，也不动了，静静地等他帮她穿上了另外一只鞋。

陶夭又一次听见，门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这个，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

四人座，临窗。

她看景的这过程，服务生过来餐。

这动作显得他很屈就。

陶夭：“……”

没救了。

下不过六，看不到星空，晚霞也不错。

他还乐在其中。

等两人从洗手间来，Anna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这一次，她已经到酒店层餐厅订好了四人位。

程牧收回思绪，直接将人抱过去。

也许两个人相久了就会心有灵犀，程牧绑着鞋带也突然想到那一次，他最后看着她脚上两双鞋，似有所地说：“没想到我程牧也有这一天。”

四个人里，Anna和安迪的中文平就和她的英文平差不多，程牧基本上充当了

那一天天气还冷，他将她拎上车的时候丢了她一只鞋，可到最后，她情绪崩溃慌下车，他都没关心过问一句。

一切就像梦。

两个人乘电梯到层的时候，顺着服务生的情指引到了位置。

“你们好——”男人和程牧握手，中文咬音不准，却显得很尊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