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我们女人从一而终，有了一个就能满足不是？还有那些中人，和人结成对视以后，也是彼此忠贞，一辈不肯拆伙。”赵嬷嬷顿了顿，很富有睿智地总结，“这就是因为咱们没有那惹祸的玩意儿，不会被它给抓住了脑袋，就能跟着心走。但凡谁有了那东西，就是由着它主了。可太孙可以这样，贵人却不能这样，您明白我的意思吗？您是为了给天家开枝散叶绵延嗣的，殿下的，说白了那就是您开枝散叶的机会。您的心思要放在后代上，而不是舍本逐末，被那东西牵着走。那东西可没长在您上，您就是再在意也不了，再想，也不能逆了它的天……哎，这理，我用言语都没法和您说明白，也只能给您说到这儿啦——”

她把徐循手里的香了来——可怜这东西，已经被徐循得不成样儿了——轻轻地搁到了桌上。“里的贵人，都是遴选来的，没有谁是笨的蠢材，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大家都睁大睛在看、在瞧呢。这心思若是不正了，即使再怎么遮掩，也难免不被人瞧来。您只有心正了，才能走得端正，贵人记住我这句话就是了，这一阵，里事多。皇爷的脾是越来越不好了，昭献贵妃又没了，我们几个嬷嬷私底下闲谈起来，都是心惊的，总觉得这里就像是一锅汤，随着皇爷的心意，皇爷一兴，说不定一会儿就全沸了……这几年，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一，遇事多忍忍、多想想，没什么坏的。”

“不必再说了。”徐循的心现在就和外的雪地一样，她倒着凉气，诚心诚意地谢赵嬷嬷。“多亏了嬷嬷，一看我有着了，就把我给拉回来。不然，要是……要是钻了角尖了，那我成什么人了……”

赵嬷嬷亦是十分欣：小小年纪，乍然得，难免飞扬跋扈、四得罪。太孙婕

“本该就是如此。”徐循的睛，清澈、清凉得就像是太池的。“我寒微，没有半基，即使有了殿下的又如何？殿下我，是他的兴致，他，我兴，他不，我也没什么好失落的。我本来一无所有，他也不欠我什么，只要能服侍得殿下开心，同妹们相和睦，便算是我这人得还不算太失败了。”

慢充实，这事只会越来越多。不是说有了新人就不疼您了，只是殿下也是男人，是男人，就会受这是非的影响。”

“这我明白，自不会扫殿下的兴。”徐循微微一笑，环住自己的肩膀，轻轻地搓了搓，“这一阵，我也真是有些被冲昏脑了，被嬷嬷这么一说，倒是遍生寒。还好，我边终究是好人多，自己也还算是能沉得住气，不然……”

赵嬷嬷便欣地一笑，“我就知，贵人看似憨，实则冰雪聪明，该懂的事，您是一都不会少懂的。”

赵嬷嬷至此，方才真正地松了气，她极为欣地抚了抚徐循的手背，“正是如此……不瞒婕妤说，自从知殿下带您回了娘家，老便有此担心了。所幸婕妤心底本分，不曾得意轻狂。您既能如此想，我等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是一条，我虽不大您和太孙的事，但还有一事要提醒贵人小心：今儿这些话，您心底清楚就好了。在殿下跟前，可不能显来，他您，自然是想您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