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没有人，被都被整整齐齐的叠好了。

以前那些男生总会嘻嘻哈哈的偷偷看黎毓的画册，自从上次事件后，他们都不敢靠近黎毓的桌了，生怕又被顾眠抓典型。

他会不会乖乖回医院？

有说黎毓转学的。

*

顾眠却并不觉得自己说那些话是打击，她只是让他看清自己罢了。

她也有个儿，比黎毓大一，已经上大学了，但是看到黎毓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

好在他还不是无药可救，也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连带着以前他取得那些专门损人的外号也没人再叫了。

当然还是有人在背地里说顾眠多闲事。

她打他手机，依旧是关机状态。

那顾眠怎么还睡在沙发上？

以前在班上最活跃的张志鹏，自打那次以后，低调沉寂了很多，不知内情的班主任还在课上名表扬了。

*

“是要吃东西，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怎么行呢？”护工阿姨看到黎毓终于肯吃东西了，十分欣的说：“你看你吃东西，神都好了。”

顾眠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顾汉初带上门，又看向沙发上睡得正熟的顾眠。

他重重松了气，又觉得好笑，自己真是昏了了，再怎么样，顾眠也不会和男同学睡一个屋的。

还有人说他被送国了。

他就穿着那的病号服走的？

“没事。”顾眠回过神来，不自觉看了角落的课桌。

但班上有没有黎毓，好像都无所谓，反正他从来不跟谁说话，也不参与班级活动，只是无声无息的趴在自己位置上睡觉、发呆、或画画，也影响不到谁。

着的顾眠。

人走了？

她现在只担心黎毓。

他现在的神状态很不好。

有说他被送到什么改造学校去被改造了。

他下意识走过去想看看顾眠，就看到自己从衣柜里找来给那个男同学穿的衣服正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旁边的凳上。

已经换上净的新病号服的黎毓半坐在床上，额上换上了新的纱布，拿着勺慢条斯理的吃着护工从堂里打的粥。

“不过上次你发过火之后，都没有人敢去拿黎毓的画册来看了。”张鑫怡小声说。

黎毓已经四天没回来上课了。

浴室里他换下来那的病号服也不见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有说他退学的。

“顾眠？你怎么啦？怎么一直皱着眉啊？”张鑫怡关切的看着她问。

医院VIP病房里。

她拿给黎毓穿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叠在凳上，床上的被也叠的整整齐齐，拖鞋整齐摆在床下。

张鑫怡也跟着顾眠往那边看了一。

而顾眠也本不会在乎这些连当面指责她的勇气都没有的人。

缓了一阵才把沙发上的被叠好收回了卧室柜里。

他愣了下，轻手轻脚走到顾眠房门前，住门把手，轻轻拧开，推开一条隙往里看。

班上传什么都有。

张志鹏就是先例。

知内情的同学们却都知，张志鹏是被顾眠打击惨了。

顾眠吃着烧麦的时候还在想，也不知黎毓的烧退了没有。

顾眠坐在沙发上，恍惚觉昨天晚上像是她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