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毓遵守了和顾眠的约定，每个星期天他都会在顾眠的陪伴下去找医生。

“真可。”顾眠忍不住笑着说。

两人手牵着手散着步，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家，腻腻歪歪了一阵就分开各自回家洗漱。

两人围着大红围巾，在充满节日气氛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散步，黎毓把顾眠的手握住揣他上衣兜里，和她在衣兜里十指相扣。

顾眠买了两个猫耳朵发箍。

顾眠举起发箍，一本正经的说：“你没看到情侣都是两个人都的吗？快低。”

离开工作室，黎毓就和她讨要圣诞节礼。

黎毓苍白清冷的脸带着一闪一闪发着光的猫耳朵发箍，也一都不觉得突兀，大概是长相实在太优越，上无论个什么都好看。

黎毓等到了顾眠父母看不见的地方，就立刻把顾眠的手捞过来牵在手里。

“哪里是我说，你都没注意过啊，黎毓的睛就一直黏在眠眠上。”顾妈妈说：“不过我看黎毓这孩真好，学习好，礼貌也好，长得帅，但是又不讲话，一看就知不是会在外面招惹女孩的那人。要是他和我们眠眠考同一所大学，到了大学两个人在一起谈恋我也放心。”

“他都有，为什么我没有？”

顾眠牵着他了一家小品店，挑了两条大红的线围巾，和老板娘砍了半天的价，从68块一条砍到80块两条，给了钱，顾眠亲手帮黎毓围上，然后又给自己围上，又拉着他在店里的半镜前照了照，黎毓那张过于白净以至于看起来有些苍白的脸都被这大红围巾映衬的很有神气来，顾眠越看越觉得满意，扭过对着他笑眯眯的说：“圣诞快乐！”

黎毓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看起来并不觉得可对他而言是一个褒义词。

虽然黎毓并不觉得那些心理咨询有什么用，但顾眠能够觉到，他的确在一一的好起来。

天一黑，游乐园大门的广场上就到都是卖各发光的东西，发光的荧光，发光的猫耳朵发箍，发光的氢气球。

傍晚的时候两人又去了游乐园。

“笑一个嘛。”顾眠对他说。

“不用谢我。对于黎毓而言，最好的心理医生，其实是你。”医生笑的温和：“如果不是你，可能我连黎毓最浅层的心理防御都打不开，他是我见过最不像病人的病人，如果不是他自己主动打开心理防御，我想我也无能为力。”他又笑了笑：“不过礼我还是收下了。谢谢。”

顾汉初下意识皱着眉否认。

顾妈妈却是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圣诞节那天正好是星期天，顾眠陪着黎毓去医生的工作室的时候，特地给他也准备了一份圣诞礼。

“我不。”黎毓满脸写着拒绝和嫌弃。

立冬以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你想的太多了。”顾汉初无法理解的看着顾妈妈说。

黎毓也看着镜里着一模一样红围巾的两个人，原本还别扭着微微有些冷凝的眉就不知不觉柔和下来，见她笑眯眯的和他说圣诞快乐，心里最后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抓住她的手，轻轻握住，也回了句圣诞快乐。

黎毓看了她一，还是屈服，默默把低下来，被顾眠把发光的猫儿发箍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