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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2)

谈笙将低得更,“巩都统拼死送来的急报,李恒亲率五千轻骑,离这里只有二百里路了!”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书信。纸角带血。

那婆婆引着她去洗了手脸。她一路上看着墙堆着的铁锹、锄、犁耙,可是一样都不敢动了。屋里放着一张布机,上面挂着半匹麻布,她也只是摸了一摸,不敢用力扯。

母亲一看到她手里的弹弓,就皱起了眉,轻声斥责:“怎么到哪儿都脱不掉野劲儿!快,把东西放回去,跟人家婆婆陪个不是。”

他话音刚落,忽然便有个老仆跌跌撞撞地闯来,叫:“相、相公!事……大事……求见……谈……”

谁知那家的婆婆听奉书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居然并没有发火,也没有唉声叹气,反而局促地陪着笑,对欧:“家里的东西都太脏了,你看,把小的手都黑了。我去带她洗。”

那老仆尚未开,又是一个人闯了来,手上抓着两三卷纸。那是年轻的督府咨议谈笙。他一见满屋女眷,立刻低下睛看着脚尖,反而又上前了两步。一家女人忙不迭地跑后堂。只有欧自镇定,躲在屏风后面,静静地听。

她睁大了觉好像受了骗一样,过了半晌,才破涕为笑,连忙把泪抹净。一张小脸上满是黑手印儿。



“南面,赣州方向!”

奉书再见到父亲的时候,已是中秋时节。父亲把军务给几个属,在兴国县摆了个小小家宴,还兴致涨地和二哥下了几盘象棋。

文天祥的脸一白。若真是如此,且不骑兵从何而来,他的大批主力军队都在围攻赣州,兴国县位于相对平静的后方,此时本是一片空虚。远救不了近火。

上一次全家人聚在一起过中秋,还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家里的人比现在多些,满满当当地坐了一屋。她记得父亲请了一歌舞伎,在月光下轻歌曼舞,看得她如痴如醉。

奉书心里万分的过意不去,泪终于来:“可是……那只……没了……”

“胡说!整个吉州都差不多平了,哪来的鞑?”

他说得语无次。文天祥猛地站起来,将酒杯撇到一边,“说清楚!”

那婆婆笑:“傻孩认窝呀,天黑了,它自己就会回来的。你不会以为它会跑到野地里藏一辈吧,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又想起一事,急问:“鞑从何方来?”

“怎么会?赣州的兵呢?张汴呢?”

谈笙立刻说:“大人,鞑来了,请……请大人快撤!”他声音颤得厉害。

说过,这里的百姓饱经战,生活已经窘迫不堪,一只生的母往往便是全家人的指望。下自己纯为取乐,就……母亲知了,会怎样责备自己?父亲知了,会有多失望……她听见有人被惊动,从屋里跑了来,觉全都僵住了,泪在眶里打转。

这一次,一顿饭却吃得很安静。文天祥看着窗外的月光,突然说:“今晚的月光很好。咱们的很多将士不能和家人团聚,十分辛苦,明日我便传令,好好犒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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