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永就不知了。这蛇是要上缴给五虎大王的，听说他们会拿来泡酒，健，壮、壮那个……嘿嘿，反正阿永是无福消受喽。”

阿永笑：“这怎么会！这些小蛇，吃吃还不妨，那些大蛇、毒蛇，可都是阿永的家命，要留着的。”

四人吓得作一团，冷汗直，后怕不迭，连忙央求那人带他们去。那人心很好，答应将他们带回自己的村庄。他还说，幸亏此时天气寒冷，毒蛇行动缓慢，也没什么伤人之意。他也就是趁冬天前来捕蛇，也容易有收获。他还取几粒辛香味的药，让他们佩在上，说上有了这药气，当可减小不少遇蛇的机会。

蝎、虎、小耗脸上神情，则都是厌恶混着好奇。但当那蛇的香味来之后，大家还是忍不住用力嗅。阿永递给他们一人一串，他们也就半推半就地开始啃起来。

行到午后，阿永随手捕了几条的无毒白蛇，熟练地剥了，串在树枝上，生起火来烤。蚊以前虽然吃过蛇，但都是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煮在羹里的，闭上睛，也就和差不多味。此时她才第一次见到完整的烤蛇，只见那蛇在树枝上绕了几圈，好像还在扭动一样，心中惴惴。

那捕蛇人嘿嘿一笑，“乡佬，没什么姓低姓，你们叫我阿永好了。”

阿永笑：“捕蛇佬可不是谁都能的。这要从小练的巧劲，连阿永儿都练不会呢。”话里话外十分得意。

小耗问：“你捕这么多蛇，是要回家吃的？你们天天吃这些？”

几人一下被勾起了好奇，“五虎大王？”

蚊连忙将那药藏在贴的衣服里。她心有余悸，好半天才平静下来，斯斯文文地问：“敢问……敢问大叔姓？”

虎听得心里直冒火，说：“这算什么替天行，分明是荼毒百姓，是

这里面全是毒蛇吗？快去，快去！”

阿永说，五虎大王是州一带的好汉，兄弟五个都姓陈，趁着世，招兵买，占山为王。开始他们打着替天行的旗号，了些劫富济贫的事，颇有些穷人前去归附。可是慢慢的，就变成只劫富，不济贫了。再后来，富人死的死，逃的逃，他们就又开始欺负穷人。当地百姓自然怨气冲天，但五虎大王气候已成，有山寨，有喽啰，百姓也只得忍气吞声，向他们上缴钱粮、土产，当作地方官一般供着。最近，五虎大王又开始向丛林附近的村庄征收毒蛇，若是不够数，就得用银两、家产、或是貌媳妇来抵偿。

阿永带着他们，不多时便拐丛林里一条小径，看样是野兽踩来的。沿路上，他用那小钢叉又捕了三四条蛇。他行动看似笨拙，走得也不快，可是单单捕蛇时捷得很，看得虎心难耐，说：“阿永叔，你怎么使这小叉，教我好不好？”

蝎将自己那药搓下一粉末，闻了一闻，低声对蚊：“雄黄，可惜不太纯。”

阿永反倒也奇怪起来，说：“你们没听说过五虎大王？”

蝎失笑：“留着什么？毒`药吗？”

第20章闷中聊度岁，梦里尚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