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王：“那个白净丫量未足，那跛断了一条，都算不上一个整人。”

蚊的泪一下来了，低声叫：“蝎！”只见她双闭，像死了一样，脸颊上全是红的手印，外衣也烂成了一条一条的。

五大王双手一僵，站起来，赔笑：“大哥，你也不是不知小弟的，这个……窈窕淑女，君好逑，咱们……”

那蜡黄面的大大王忽然发话：“老五，这个跛我要了。你别动。”

那小喽啰直了脯，笑：“不是孩儿夸，那另一个，啧啧……嘿，五大王要是见了另一个，把您怀里的这个赏了小的可好？”

五大王连忙正：“兄弟不敢！大哥，咱们山寨里义气为先，兄弟一向唯大哥首是瞻，就算大哥要兄弟一辈打光，兄弟也没一句怨言。今日分发战果，自然是大哥说了算。只是……大哥若是一个人要两个，孩儿们恐怕……”

那个捉她的喽啰上前笑：“禀五大王，这是在蛇母村发现的妞儿。阿永那小看上去老实，三脚踹不个来，谁知家里竟藏着两个如似玉的雌儿？小的们差让他给骗啦！不过这个小丫是大大王名要留的，那个，五大王……”

但大大王还是不愿让步，说兄弟们也不是不知他的癖好，就喜有趣的小女孩，量越小越好，这次好容易拿到两个，那是天意赐给他的。旁边的二大王、三大王、五大王也极力说合，你一句义气，我一句公平，最后终于达成了皆大喜的分方案：蚊归大大王所有，蝎则要让大大王用过之后，再送给五大王。至于那个村女，已经变成了五大王“挑剩下的”，为了不坏他们兄弟间的义气，五个大王决

大大王却摇笑：“有多大功，受多大赏，老五，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上次给寨里立的战功，够不够要两个雌儿？”

五大王：“那，那老二的妹，我不要了，我要这个。”

五大王见了蝎的模样，中啧啧啧的声音不停，立刻将怀里的村女推开来，蹲到蝎边，似是无比心疼，伸手摸摸她脸，回斥：“怎么能打脸？”一面说，一面要抱她起来。

那五大王伸手在蚊脸上肆意了两把，笑：“灵是真灵，只是老不好这儿，给了大哥，也算是尽其用——另一个呢？多大？”

那小喽啰：“是，是！只可惜那个小人儿脚不太灵便，又烈，一路上伤了我们不少弟兄，不得已，给她了药。五大王要看她睁开的模样儿，只怕还得等一会。”说着一挥手，便有一人将蝎扛了来，扔在地上。

绊了一跤。五大王转一看，正对上蚊惊慌的神，奇：“这是哪儿来的小丫？”

五大王哈哈大笑：“你倒会卖乖！带上来看看！”

蚊漠然听着，只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块铺里的猪，和边堆着的银、毒蛇一样，成为了几个大王之间兄弟义气的筹码。而蝎比她想象的要值钱。五大王为了要她，情愿放弃此次自己分得的二百两银。

大大王笑：“你这是要把挑剩下的留给兄弟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