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扶，他的手白皙如玉，不仅没有如她所愿地生疮，连蚊叮的包都没有一个。

谈笙猛地站起来，腰间的佩剑一下碰翻了茶盏，几滴茶溅到

奉书心中冷笑：“把我当小孩哄吗？绕来绕去的，就想把我说怕了？”扬起下，说：“家父所作所为如何，他自己问心无愧便可。谈相公若是也能拍着脯，说自己没有对不起别人，自然也就不用害怕什么人言可畏。”说毕，直接看着谈笙的双，看他作何反应。

谈笙却不动声，微笑：“小近来也读了不少圣贤之书，岂不闻孟圣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如今时局动，最受苦的，还不是毫无自保之力的乡亲百姓、老弱妇孺？谈笙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尽快了结兵祸，解除黎民倒悬之苦，小倒是说说，谈笙该不该愧？”

谈笙笑：“文小这可是折杀在下了。小生过去在令伯父军中时，一直以学生自居，蒙他提携指，视若己。算起来，谈笙和小也该是同辈，何须多礼？”

谈笙笑：“是了，我倒忘了这一了。”说着让人给她看座、上茶，絮絮问了她些闲话，无非是文璧动以来，她的饮起居、状况如何。她中规中矩地一一答了。谈笙又向她歉，说自己第一次接这么多战俘，经验欠缺，让小被死人吓到了，实在有罪。站起来朝她一揖。

奉书心中暗骂自己反应太慢：“我是二叔的女儿，爹爹自然就是我伯父了。这个人狡猾得很，第一句话就设下来，让我钻。”不由得警惕起来，用余光把书房和房里的几个仆人扫了一扫，又偷看了看谈笙，他却是一副笑容，并没有什么诈的神。也许他那句话并无什么言外之意，但奉书先为主，总觉得这房里一寸寸的全是陷阱。

她心中飞快地转着念，淡淡：“我也是不久之前刚和家父相认的，至于伯父，没什么印象。”

奉书简直要气笑了：“杀成仁，舍生取义，这可也是孟老夫的话！谈相公当初在督府军时，日日挂在嘴边的，可不是什么民为贵！你说你要保护弱小，当初文丞相的家眷遇险，你又护了几个？文丞相的夫人小们，现在有几个活着？”

谈笙笑嘻嘻地：“就是大名鼎鼎的文丞相啊，小不会已经把他忘了吧？”

奉书看着他一副无辜的神，心中早就有气，漫不经心地还了礼，说：“那些囚犯，想来也有不少人曾和谈相公一同共事，下却一个个落得这般下场，真是一念之差，导致天壤之别呢。早知如此，还不如像谈相公一样，早早改投明主，说不定还能捞个官儿，也免得在惠州变成死人，平白吓着家。阿染，你说是不是？”

谈笙脸微变，笑：“小这是还在生我的气了。小生任凭责备，不敢不听，只要小气便好。只不过，这话也就在这书房里说说便行了。小可别忘了，令尊和小生一样，也是早早改投明主的，小这话若是传去，岂不是连令尊也一起奚落了？人言可畏，倘若旁人得知文大人的小……”

奉书不解：“我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