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门打开了，阿染跑了来，喊：“小，你们在吵什么呢？”话没说完，却一下让那老仆捂住了嘴，双手反剪在了背后。阿染吓得大睁双，却一声也叫不来。

她用力一挣，那老仆的力气却大得非常，再一扭，她便痛得叫声来，不敢再动，气鼓鼓地瞪着谈笙。

奉书看着前白茫茫的剑刃，咬牙：“有本事把我也杀了！”

奉书又恨又怕，牙关咯咯直响。房间里的桌椅、藏书、几案、桌上的笔墨纸砚，一个个仿佛都生了嘴，朝她狞笑着。她知谈笙这是在杀儆猴，而且已经成功了。她呆呆看着阿染的尸，再也不敢质问一句话。

忽然胳膊一痛，已被那弓背老仆一把拿住。那人喝：“不得对谈相公无礼！”

谈笙喝：“住！”

阿染呜呜哭：“小救我，小救……”

小黑夺门而，一看前的景象，吓得僵立在地，不敢动弹，一只手指着那老仆，手腕不住颤抖。

那枯树般的手猛地一托一拧，阿染的声音便突然停止了。她的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在一边，全地在了地上，仿佛被人走了脊梁骨。

谈笙朝那老仆使个。那老仆神突然狰狞起来，枯树般的手从阿染脸上移到了她的咙。

发抖，渐渐说不话，忽然全暴念陡起，真希望自己是个壮汉，只想居临下地扇他耳光。可是她够不着，只能起拳，朝他捶打。

奉书也吓坏了，大叫：“放了她！放了她！

小黑一脸愤慨，却也不得不听命，一步一回地挪了去。

奉书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仿佛都不再是自己的，前黑了一黑，摔倒在地上，心脏把腔撞得绞痛。谈笙腰间的宝剑，轻轻在她前。

奉书有些心慌，倔：“我二叔会信我！”

谈笙冷冷：“哑，去。你再迈来一步，你家小就死活难说了！”

“嘻，文璧？他如今是如履薄冰，只消有一儿不慎，就泥菩萨过河，自难保！他敢得罪我？他就算知，就算信了，又能怎样？参我一本吗？今日之事……”

“我是什么，你不着！你敢不敢等我二叔回来，和他对质？你敢不敢把真相说来？就连鞑也会看不起你！”

奉书喊得更大声：“小黑，快来！快来！来揍他！”

谈笙挥手示意那老仆把她放开，皱了眉，：“几年不见，五小的更加野了，简直不像文丞相的亲生闺女。”

谈笙笑：“真相？真相就是我说的那些啊。五小，不你于什么目的，这样执意诬陷谈某，你自己可曾想过，你的话会有多少人信？如今我是李恒手下的红人，而你呢，是个让鬼上过的私生丫！你倒是说说，大家会听谁的？”

“况且，杀了这丫，也算是给

谈笙笑：“在下怎敢跟小过不去？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不怕文璧，反倒是他应该怕我。就算他府上的丫环死在我这里，他也没胆把我怎么样。小若是想假手他来找我的麻烦，可要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