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书笑：“岂止是我爹，我娘也……”却突然说不下去了，心里生一个烈的念：“要是我能再见到爹娘，我定然会乖乖的，再也不让他们疼了。他们让我什么，我都会规规矩矩地去，绝不会再淘气了。就算他们让我把脚再缠起来，我……我也会听他们的话。”

她听到杜浒生生地装温柔语气，别扭得要死，又被他一脸的髯扫在手腕上，得要命，不禁破涕为笑，：“哪用得着一连串的叫！唔，你要是嫌我的名字拗，也可以叫我蚊，只是千万别把我当真的蚊拍死就行。”

奉书想想也是，这才放下了心，小声笑：“那就多谢师父了。徒儿来日必将加倍孝顺师父。”

杜浒却笑：“别怕，摔不着你。昨天晚上，我负着你走了多远的路，你都不记得了吧？”

最后，杜浒终于也走不动了，轻轻把奉书放在地上，自己也成一团，望着天气。

己会把他的后背压断，或者让他失去平衡，像结满了果实的枝条一样倒向一边。

她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一片稀疏树林的边缘，边一

奉书正自难过，他叫了好几声，这才回过神来，黯然：“我现在是没爹没娘的孩，也不是什么小了，你不如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师父叫徒儿的名字，也是天经地义的。”也不等他答应，便：“我叫奉书，侍奉的奉，书画的书。在家时，我爹娘叫我奉儿，你也可以这样叫。”

第51章百发百中无虚弦，百中一趺前功辱

奉书听到他的肚似乎又叫了起来，心中又是好笑，又有些不好意思：“方才我打来的那只，大概还不够他牙的，何况他把两个又给了我。就连虎哥都能一人消灭一只呢，他方才怎么会吃饱？”

她忽然泪直掉，也不知是生气还是伤心，用力捶着杜浒的肩膀，呜咽：“我不要五小！你唤唤我的名字好不好？现在……现在已经没人这么叫我了，二叔也再不会唤我了……你像我爹爹那样唤我一声，就一声……”

杜浒连忙微微回，：“好，好，我唤你名字便是。奉书，奉儿，奉儿小姑娘，乖，别哭啦，我带你去找你爹娘。”

奉书一怔：“师父揍徒弟……”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害怕，缩了缩脖，小声说：“轻轻的揍，当然是可以的，可不许用力。”

杜浒：“五小……”

杜浒忍不住呵呵一笑：“你一路上给我乖乖的听话，我自然不会把你当蚊拍。不过，你要是敢跑走，给我惹祸，师父揍徒弟，可也是天经地义。”

太从的右侧移到了左侧，又隐到了云彩里。天闷无比。奉书一步未走，也已经汗如雨下，杜浒全更是早就透了，汗一滴滴顺着他的发到肩膀上。

杜浒犹豫了片刻，说：“我还是叫你五小……”

她摸摸腰间的新弹弓，正寻思要不要再打次猎，杜浒却慢慢站了起来，说：“在这儿等我。别走。”

杜浒不答话，半晌才轻轻“哼”了一声，说：“真拿你没办法。你小时候没少让你爹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