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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8(2/2)

第二天,送饭的人看到了原封不动的饭,似乎是吃了一惊,和什么人商量了好一阵。那门一直开着。最后,他还是将这一日的饭来。

“怎么不吃东西?”

明明是糙刺耳的男声,此时听来,却不逊于悠扬悦耳的弦丝竹。

奉书一面哭,一面冷笑,笑自己太过没用。这才几天的工夫,自己几乎要投降认输了。

师父并不在场,却也一时间羞愧无地。不知怎的,奉书觉得,就算师父会原谅自己,他心底肯定也会看不起自己的。不,要是她真的对自己讨厌的男人曲意逢迎,她自己都没脸再跟师父说一句话。

要是父亲知自己……

奉书将那块糕丢了回去,只喝了两能帮助她保持脑清醒。

她忽然惶恐得了汗。父亲不正也像自己一样,被蒙古人他不想的事情吗?他已经了将近四年的囚徒了,他的手上着镣铐,他的房间比这里还要小,满地都是腐烂的垃圾和死老鼠。她不知父亲是怎么一天天熬过去的,但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动不动就哭鼻。他还在狱中写诗呢。

“没。”

突然咔嗒一声轻响,又是一罐、一盆饭,从门里送了来。

她突然明白父亲此前为什么几次三番地绝了。那不一定是因为他想求死,而是因为,不牢饭,恐怕是他唯一能的反抗。

奉书心中冷笑:“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还没喊饿呢。”但她已经虚弱得不想说话,只是糊地“嗯”了一声。她本来连理都不想理这些狱卒,但她实在是太渴望和别人谈了。

她心中存了这个较量赌胜的念,时间便显得不那么难熬了。开始的两天,胃绞痛,全火烧火燎的空虚,官却奇地锐,夜里也兴奋得睡不着觉,全都在抖。她倚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默默地冥想、呼、摄神静心。到了第三天,杂念慢慢消失了,只是有些,站起来时,脚步有些虚浮。一开始,的香气还偶尔扰她的心神,但后来,那香气里面就夹杂着品发酵变质的酸臭气。

“喂,小妞,你还好吗?”

那人又问:“生病了?”

奉书囔着鼻,冷冷地对那个看不见的人说:“告诉你们主,我要跟他打个赌,看谁活的长。”

“懒。”

在不远的兵司里,父亲说不定也是这样的。

门外的人似乎被她噎回去了。下一次送来的,是腾腾的一碗白米饭,堆得冒尖,上面撒着嫣红的梅姜丝。旁边的盒里盛的东西,奉书用鼻就能闻来,那是鄱湖狮、冬笋、吉州三杯、莲藕豆腐银鱼羹,全是她从八岁以后就没吃过的家乡菜。茶壶里泡

奉书碰也不碰,直接将丢到了墙角。

送来的吃千篇一律,依旧是、面,还有一份小菜。奉书这几日全无与其说是填饱肚,不如说是计算日的一方法。她习惯地拈起一块糕,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又过了一日,门打开,外面传了一句话。

门外的人依旧没有回应,但她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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