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愧难当，叫：“等下！”忍着小腹的胀痛，慌慌张张地跑到面盆前面，撩清洗自己的大。整盆都成了淡红。她将泼在墙角。

下腹又是一阵痛。奉书又是羞愧，又是惊恐，又是悲哀，已经听不清杜浒说了什么。生命仿佛随着那些血，一外……她用被裹自己，呜咽：“爹爹……娘……师父……师父……要是我死了，你还讨不讨厌我……”

“我不来！”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比平时哑了。怎么回事……

咔嚓一

杜浒在砰砰的砸门，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轻柔，“哭什么？有什么想不通的，我陪你说话，好不好？开门让我去。”

血不止。她颓然蹲在地上，呜呜的哭：“师父……我要死了……”

“好孩，是不是心里难受？来，师父陪你待着，别一个人较劲！”

“说什么呢？好孩，开门，别让我担心！昨天师父的话是不是说重了？你千万别钻角尖，万事都好商量……”

在太府的时候，她和年龄大些的女孩住在一起，也朦朦胧胧地明白些血的事情。可是，可是从来没人像自己这样，得到都是……血太多了，自己肯定是生重病了，肯定要死了……

她尖叫一声，第一反应是自己要像婉桐一样生孩了。掀开被，只见床铺上斑斑驳驳，全是一小块一小块的血迹，白亵也已经变成了的。她吓得大气，喃喃：“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奉书大哭：“走开！”一面哭，一面到床铺上，手忙脚地将被翻面折好，没被脏的一面，盖在褥上，心中刚松了气，却又看到被上多了几滴新的血迹，是顺着自己的下来的，而且还在。她清清楚楚地觉得到。床单上也是。刚刚整理好的现场立刻又一片狼藉。

奉书知那窄窄的门闩本挡不住他，张皇失措，哭叫：“你不要来！让我一个人待着！”

杜浒推门，发现门被闩上了，大声问：“你还好吗？刚才是怎么回事？起床了没有？”

来，满手是血。

“奉儿，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还在生气？别把自己锁屋里，开下门，听话！”

她突然明白过来，扑过去上门闩，尖声叫：“别来！”

整个房间里似乎都有血腥味。她手忙脚地扯开床单，惊恐地看到底下的褥也浸了，暗红的一滩。她手足无措。要是把褥也掀开，那就太奇怪了，肯定会被发现……得想想别的办法……就算要死，也要在死之前把自己清理净……想到死，她忍不住小声泣起来。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死成这个样……

忽然房门笃笃的响了。她听到杜浒的声音：“奉儿，怎么了，叫唤什么？”

是冰凉的，上起满了疙瘩。奉书抖抖索索的地穿上一条净，将脏藏在枕底下，把被卷成一团。她觉得自己不净了，一定不能让他知……

“你、你在什么呢？别傻事！昨天当我什么都没说！开门！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