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蹊跷就蹊跷在这儿。老三府里的人说，三弟上没半伤痕，七窍也没血，脸上上也没什么淤青红，就那么直勾勾的倒在哪儿，全上下毫无异状，只有……”他心有余悸地压低了声音，“只有脸上的神情，睛瞪大，像见鬼了一样！”

陈德摇如拨浪鼓，“都没有，都没有！老三一向朗，没病没灾啊。”

陈懿怒：“那便是让人暗算了！哼，可曾查到是谁？伤在哪？多宽，多阔？”

陈懿接过剪纸，略略看了一看，冷笑：“疑神疑鬼的什么！再正常不过！新年将至，哪家哪不是贴满了窗剪纸？今年又是蛇年……”

陈阿善小心翼翼地话：“老爷记错了，今年是……是灵猴，明年是……是金。”

陈懿定睛一看，微微了一气。那是一枚掌大的火红剪纸，剪着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一鳞一甲都栩栩如生，仿佛那蛇立刻就会从纸面上跃来一样。

“三弟府上的下人来报讯时，给小弟带来了这件东西……”陈德边说，边从左边袖里拈一样红事，小心翼翼地铺在茶几上，“他们说，这是在三弟边找到的。”

陈懿脸一变，将两张剪纸左右对比，凝视了许久，突然伸手，一把将两张纸成一团，冷笑：“所以你就闻风丧胆，快兼程地逃过来了？二弟，你也须记得咱们五虎大王的名号！难过了几年悠闲日，就把以前的骨气都丢到海里去了吗？两张纸，至于让你吓成这个样

陈懿心中也是一惊，自镇定，拾起地上的佛珠，沉声：“胡说八，这世上哪有恶鬼？”思忖片刻，又问：“可曾问明，老三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中风、心疾？”

陈德声音发抖，语无次地：“大哥，你看这毒蛇的模样……你记不记得，咱们在时，为了收毒蛇，下过不少……不太厚之事，当时咱们兄弟年轻气盛，事有些……冲动，百姓们对咱们兄弟也……也不是太理解……咱们杀掉的毒蛇更是不计其数……现在想来……这个，三弟的死，兄弟只怕，只怕是有人来讨旧债了！”

陈懿一颤，不由自主地攥了手中的佛珠，过了好一阵，才：“还有什么线索没有？”

陈德的神忽然惊恐起来，控制着发抖的手，从右边袖里又掏一枚剪纸。那也是一条火红的毒蛇，只不过盘踞的姿态和另一条稍有不同，但刀工同样巧，似乎是同一个人信手剪，连样稿都没有事先画来。

，谁也没惹，靠着以前攒下来的一家业，太太平平地过日。可是七天前，三弟府上传来急报，说他不明不白地暴毙在了自家客厅，手边还有一盏没喝完的茶，还是温的！大天白亮的，那客厅里一直有仆役值守，门还蹲了两条狗，可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半异动！你说说，这莫不是冲撞了邪神了？不是鬼怪作祟，还能是什么？”

他低声说：“这是三天前，小弟一觉醒来，在枕边上发现的。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下一个就……就到我了？”

陈懿瞪了他一，“那又怎样？不过一张剪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