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清见了她的打扮，神转为凝重，轻轻握住她的双手，说：“令尊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越南民间有不少纪念他的香火。”

奉书手腕，接过衣抖开一看，见是一脏兮兮的越兵军服，领还带着血。

赵孟清抱歉地说：“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你换上这个，大伙也许还会少为难你些。快去，我……我不看便是。”

她找了个漆黑的角落，摸索着换了衣裳。那衣倒还勉合。接着，她系上白的腰带，重新挽了发髻，扎上白绳。

赵孟清摇摇，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话，“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

他一拍大，说：“我去告诉他们，你不是鞑，让他们先把你放了再说。”说毕，把斗笠往地下一放，一溜烟地跑下石阶，下到去了。

奉书浑一冷，忙：“不是！”

赵孟清正在用麻绳把她的双手重新捆起来。

奉书心中一，咬着嘴，了，随即又“啊”的叫了一声，用力一甩手，“你什么？”

好像自己愿意让他看似的。奉书快的将衣服接了过去，笑：“小时候，我穿这衣服的时候还少吗？”

赵孟清一惊，失声叫：“李恒？为什么？你、你到底是来什么的？”

接着，他把一团衣扔到她手上，说：“换上，别穿着这衣服招摇。”

没得活。”

奉书苦笑，一只手抠着石上的泥，慢慢说：“我知，我全知，我认栽。兴王要杀我，那是他的军法，你是劝不住的。只是烦你和他说一下，请他以后好好打仗，谁都可以放过，就是别让李恒活着回去，否则我鬼也要让他不得安生。”

奉书明知自己下命在旦夕，却还是忍不住笑他大惊小怪，微微侧，用牙齿咬开衣襟，贴穿的素服，说：“你还看不来吗？我是来报仇的。”

他小声说：“你现在还是俘虏，没有兴王的命令，不能解缚，否则这整个营里的人都说不过去……”

奉书叹了气，绞着双手，听天由命。边不时有越兵匆匆走过，有不少人注意到她被锁在角落里，看向她的目光要么鄙夷，要么痛恨，有人还朝她的方向吐唾沫。她一扭躲了过去，心想：“哼，虎哥说我傻，我看他也不见得有多明。明知我这副打扮下是过街老鼠，却把我孤零零留在这里，也不派个人保护一下。”

她了好长时间，才说清了自己的计划和所作所为。赵孟清虽然连连摇，可最后也不得不相信了。他应该还记得那个叫蚊的小女孩是怎样一把仇恨刻心里的。

好在赵孟清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扬着一把钥匙，一面着气，一面拉过奉书的手，给她卸掉了镣铐。

赵孟清没想到她承认得这样脆，怔了一怔，叹：“蚊，蚊，真想不到你居然敢杀人……是蒙古人让你的？”

奉书冷笑一声，顺从地把手腕并拢伸过去。早在她还在大都城里爬屋的时候，就有人教过她如何把绑缚的绳松、溜之大吉了。太复杂的金蝉脱壳的本事，她还